回去的路上，餘音沒再睡。她靠在椅背上，翻看著那兩本小冊子，時不時在上面做些標記。
“你在幹嘛？”黑瞎子問。
“標重點。”餘音頭也不抬，“到時候教她們的時候，就從這些開始。”
她頓了頓，又道：“先教最實用的，比如怎麼看傷口有沒有化膿，怎麼判斷髮燒是不是嚴重，怎麼用常見藥材煮成簡單的藥湯。”
“她們能記住嗎？”黑瞎子有點擔心。
“記不住就多教幾遍。”餘音笑了笑，“我有耐心。”
黑瞎子“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回到據點時，已經是中午。
黑瞎子把兩袋藥材遞給小北，“先搬到診室去。”
“好嘞！”小北拎起袋子就往屋裡跑。餘音則拿著那幾包種子，去找據點後面的那片空地。
空地已經被清理出了一小塊，雜草被拔掉，土也翻了一遍。幾個婦女正坐在一旁，看到餘音過來，有些拘謹地站起身。
“餘大夫。”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女人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你們好。”餘音笑了笑，把種子分給她們，“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一起種藥材。”
她先教她們如何分辨不同的種子，再教她們如何挖坑下種，覆土澆水。幾個婦女學得很認真，時不時互相討論幾句。
“餘大夫，”一個年輕女人忍不住問，“這些真的能治病嗎？”
“能。”餘音點點頭，“以後你們家裡人有個小傷小病，說不定就能用到自己種的藥。”
幾個婦女對視一眼，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等把種子都種完，太陽已經偏西。
餘音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的腰，忽然感覺背後一緊，一雙大手按上了她的肩膀。
“又酸了？”黑瞎子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有一點。”餘音老實承認。
“坐下給你按按”黑瞎子像昨晚一樣命令道。
“這裡？”餘音環顧四周，“不太好吧......”
“那就回屋。”黑瞎子不容置疑，“我可不想你明天又喊累。”
餘音：“......”
她被他半推半拽地帶回了房間。剛進門，黑瞎子就把門關上了。
“趴好。”他指了指床。餘音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
黑瞎子掀起她的衣角，這次他刻意控制住自己的動作，只露出一小截腰，掌心覆上去，輕輕按壓。
“昨天按得有點狠。”他低聲道，“今天輕點。”
。道聲悶音餘”......嗯“
。來下鬆放次再的，按地奏節有上腰上背在掌手的他著隨
。口開然忽”。子瞎黑“
”？嗯“
”？嗎會學能們“，的悶悶音聲的音餘”，說你“
”。會不學由理沒們，教你有“，豫猶不毫子瞎黑”。能“
”。心信有很是倒我對你“：笑了笑音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