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喜歡又怎樣餘音：“......”她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恨不得當場消失。
“我......我那是......”她張了張嘴，“那是氣話。”
“氣話也會摻著真話。”黑瞎子輕聲道，“你對我......是不是也有一點那種心思？”
“哪種心思？”餘音不敢看他。
“就是......”黑瞎子頓了頓，嘴角勾起一點壞笑，“想按住我，摸個夠的那種不怎麼純潔的心思。”
餘音：“！！！”
她差點跳起來：“你能不能別再說那句話！”
“那你回答我。”黑瞎子不依不饒，“是，還是不是？”餘音被他逼得退無可退，只能死死攥著衣角，小聲道：“......是又怎麼樣？”
黑瞎子愣了一瞬，隨即笑了。那笑容裡，有壓抑不住的喜悅，也有一點心疼。
“沒怎麼樣。”他輕聲道，“那就說明......我們是一樣的。”
餘音猛地抬頭：“你！”
“我也會忍不住。”黑瞎子看著她，眼神灼熱，“每次你給我換藥，我都得拚命忍著，才不會伸手去抱你。”
餘音的心，猛地一震。“你胡說什麼......”她聲音發顫，“你受傷的時候......”
“受傷的時候也會。”黑瞎子打斷她，“尤其是你靠得很近的時候。”
他頓了頓，又道：“你身上有藥香，很好聞。”
餘音：“......”她只覺得腦子裡“嗡”地一聲，所有理智都被這句話衝得七零八落。
“黑瞎子。”她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離我遠一點。”
“為什麼？”黑瞎子問。
“因為......”餘音紅著眼，睫毛輕顫，“我怕我真的會做出什麼越界的事。”
“那你就越界啊！。”黑瞎子輕聲道，“我又不是什麼好人，又不是不給你摸，不用你守規矩的。”
餘音：“......”她忽然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牆角，再也退不了了。
“黑瞎子。”她抬頭看他，眼裡有慌亂，也有壓抑已久的渴望，“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黑瞎子看著她，一字一頓，“我清楚我在說什麼，我在說......我喜歡你。”
屋裡，瞬間安靜了。連窗外風吹過葉子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餘音怔怔地看著他，腦子一片空白。“你......你別亂說。”她聲音發抖，“這種話不能隨便說的。”
“我從來不說假話。”黑瞎子道，“尤其是這種話。”他往前挪了一點，與她的距離近得幾乎能聽見她的心跳。
“餘音。”他低聲道，“你對我，也不是沒感覺，對不對？”餘音的呼吸，亂了。
她想說“沒有”，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幾乎聽不見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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