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一勾：“不過床我就不分開了。”
“萬一你半夜做噩夢，”他說得一本正經，“還能順手摸到我。”
餘音：“......”
她感覺自己的臉又開始燒了。
“你閉嘴。”她忍不住道，“我才不會做噩夢。”
“那可不一定。”黑瞎子不緊不慢，“你剛剛還在哭。”
餘音被他戳中軟肋，眼神一下子就躲了。她抿了抿唇，沒再反駁，只是拎著自己的毛巾和牙刷，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爬上靠裡的那一側，生怕碰到他似的。
“燈我關了？”黑瞎子問。
“嗯。”她輕聲應了一句，整個人縮排被窩裡，背對著他，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咔噠。”
燈光熄滅，房間一下子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外微弱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一小塊模糊的光影。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一開始，餘音的呼吸還有點亂，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後那個人的存在，他的呼吸，他的體溫，甚至他翻身時床鋪輕微的晃動。
她緊緊抓著被子，心裡暗暗祈禱：“你別說話，你別亂動，你別再撩我。”
可黑瞎子顯然不是那種會乖乖聽話的人。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聲音在黑暗裡顯得格外低沉：“餘音。”
“......”她假裝沒聽見。
“你要是再裝死，”黑瞎子慢悠悠道，“我就當你預設答應做我女朋友了。”
餘音：“......”
她在被窩裡翻了個白眼，沒忍住小聲回了一句：“你少自作多情。”
“那你回我了。”黑瞎子立刻抓住重點，“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餘音有些無奈，“你要是再提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就......我就去沙發睡。”
“行，不提那些。”黑瞎子很爽快地答應了。
他頓了頓，忽然換了個語氣，聲音放得很輕：“那我問你一個正經問題。”
餘音警惕：“什麼？”
“你剛剛，”黑瞎子慢慢道，“在衛生間裡，有沒有罵我？”
餘音：“......”
她的心跳猛地一滯。她剛剛確實在心裡罵了他一句“流氓”。
“我沒有。”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否認。
“哦。”黑瞎子拖長了尾音，明顯不信，“那你緊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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