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在她耳邊輕聲道,“看你今天寫了一天,我給你按按。”
“不用!”餘音下意識拒絕。
“別逞強。”黑瞎子打斷她,手掌已經覆上她的肩,“你肩都硬成石頭了。”
他的手掌溫熱而有力,指腹順著她的肩頸慢慢按壓下去。他的動作並不粗暴,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耐心,每一下都按在最酸最痛的地方。
餘音原本還想再說什麼,卻在他按到某個點時,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
那聲輕哼細得像貓叫,在安靜的房間裡卻格外清晰。黑瞎子的動作頓了頓,隨即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壓得極低:“這麼舒服?”
“你......別亂說。”餘音耳根瞬間紅透,偏偏又躲不開,只能微微偏過頭,“專心一點。”
“我很專心。”黑瞎子一本正經,“專心在你身上。”
他說著,手順著她的肩滑到她的後背,指尖沿著脊柱兩側慢慢按壓。他的手掌帶著薄繭,按在皮膚上卻意外地舒服,力道恰到好處。
餘音被他按得漸漸放鬆下來,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軟了下去,整個人幾乎是半躺在他懷裡。她的呼吸變得綿長,原本想說的話也堵在喉嚨裡,只剩下一陣陣說不上來的痠軟。
“這裡酸不酸?”黑瞎子在她腰側按了一下,聲音低低的。
“......酸。”餘音忍不住如實回答。
“那這裡呢?”他又往下一點,指尖在她腰窩處輕輕打圈。
餘音的身體微微一顫,呼吸不自覺地亂了:“你......別亂按。”
“我是在給你做理療。”黑瞎子說得一本正經,“餘醫生,你要尊重我的專業。”
“你什麼時候成專業的了?”餘音忍不住反駁,聲音卻軟得厲害。
“從你說酸開始。”黑瞎子在她耳邊輕笑,“你一叫,我就專業了。”
餘音被他說得臉上發燙,偏偏又躲不開,只能伸手去推他的腿:“你別胡說八道。”
“我哪有胡說?”黑瞎子抓住她的手,順勢握在掌心裡,“你看,你手也涼,我順便給你捂捂。”
他的手溫熱而乾燥,把她的手包得嚴嚴實實。他的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心愛的東西。
“你......”餘音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了一點。
“別動。”黑瞎子低聲道,“讓我抱一會兒。”
他說著,另一隻手從她的後背滑到她的腰上,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兩人的距離瞬間又近了幾分,她的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餘音。”黑瞎子忽然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像在耳邊呢喃。
“嗯......”餘音被他按得有點昏昏欲睡,下意識應了一聲。
“你今天,”他慢慢在她腰側打圈,“是不是很開心?”
“......還行。”餘音含糊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