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瞎子!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清醒了大半。她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摟得更緊了一點。
“別亂動。”身後傳來男人低啞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慵懶,“再動我就當你在勾引我。”
餘音:“......”她立刻不敢動了,生怕真被他抓住什麼話柄。
黑瞎子見她安靜下來,滿意地在她頸窩裡蹭了蹭,呼吸打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惹得她一陣發麻。
“早啊。”他慢悠悠地道,“餘醫生。”
“......早。”餘音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昨晚睡得怎麼樣?”黑瞎子的聲音帶著笑意,“有沒有夢到我?”
“沒有。”餘音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否認。
“哦?”黑瞎子顯然不信,“那你臉紅什麼?”
“......熱的。”餘音別過臉,不敢看他。
“是嗎?”黑瞎子故意把臉貼得更近,“那我幫你降降溫。”他說著,低頭在她的後頸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股涼意順著皮膚一路竄下去,餘音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耳根瞬間紅透。
“黑瞎子!”她咬牙,“你是不是故意的?”
“當然。”黑瞎子坦然承認,“我對你做的事,都是故意的。”他說得理直氣壯,好像“故意撩你”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
餘音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去掰他的手:“你放開我,我要起床了。”
“不放。”黑瞎子乾脆利落,“你再睡一會兒。”
“我還要寫手冊。”餘音掙扎,“你別妨礙我工作。”
“工作重要,我也重要。”黑瞎子一本正經,“你昨晚辛苦寫了一天,今天早上就該好好休息。”
他說著,手順勢在她腰上輕輕揉了揉:“你看,這兒都還有點緊。”
餘音被他揉得身體微微一顫,呼吸亂了一拍:“你......別亂摸。”
“我這是在做晨間理療。”黑瞎子理直氣壯,“你昨天不是說很舒服嗎?”
“我什麼時候說......”餘音說到一半,忽然想起昨晚自己迷迷糊糊間好像確實輕哼了幾聲,聲音戛然而止。
黑瞎子捕捉到她的停頓,低笑出聲:“記起來了?”
“你閉嘴!”餘音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枕頭裡。
“好好好,我閉嘴。”黑瞎子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反而更加熟練地在她肩頸和腰側按壓,“那你就專心享受。”
他的手掌帶著薄繭,按在皮膚上卻意外地舒服。力道不重不輕,每一下都按在最酸最痛的地方,像是專門研究過她的身體一樣。
餘音原本還繃著的身體,在他的按壓下慢慢放鬆下來。睏意和舒適交織在一起,讓她有些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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