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武功秘籍影印版黑瞎子咬了口包子，嚼著點頭，目光往基地的方向飄了飄，眼底閃過一絲銳光：“讓他們先練扎馬步，耐力是底子。”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開門聲。餘音披著件外衣站在門口，頭髮鬆鬆挽著，看見兩人，抬手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你們倆，大清早的躲這兒密謀什麼呢？”
黑瞎子轉身，衝她揚了揚手裡的包子：“來，剛出鍋的，趁熱吃。”
餘音抬腳走過來，指尖戳了戳黑瞎子手裡的包子，眉梢挑了挑：“就兩個，我的呢？”
小北立刻把手裡的另一個遞過去，嘿嘿一笑：“乾孃，這個給你！我去盯著那幫小子扎馬步，省得他們偷懶耍滑。”說完轉身就跑，腳步蹬蹬踩過院中的石板路。
黑瞎子伸手攬住餘音的腰，把人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笑：“走，進屋吃。等會兒帶你去基地看看那幫小崽子，一個個眼睛亮得跟狼崽子似的，將來都是好苗子。”
餘音咬了口包子，溫熱的香氣漫開，她伸手拍開他作亂的手，嘴角彎著笑：“少貧嘴，先把你自己的早飯吃完。”
餘音咬著包子，指尖蹭掉嘴角沾著的芝麻，含混道：“狼崽子？我倒要瞧瞧，能被你誇成這樣的孩子，到底什麼模樣。”
黑瞎子低笑，伸手替她攏了攏肩上滑落的外衣，腳步往屋裡帶：“保準你看了喜歡。一個個憋著股狠勁，扎馬步都比旁人穩三分。”
兩人剛跨進門檻，餘音忽然頓住腳，扭頭看他：“對了，那些孩子的底子不一樣，根骨有好有壞，訓練的法子是不是得分開來？”
黑瞎子挑眉，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還是你心細。我正琢磨著這事，等會兒去基地，咱們一起合計合計。”
餘音哼了聲，咬下一大口包子，腮幫子鼓得圓圓的：“這還差不多。”
餘音嘴裡的包子還沒咽完，眼睛忽然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差點嗆到自己。
“哎呀！”她含糊著喊了一聲，推開黑瞎子的手就往屋裡衝，腳步踩得地板咚咚響，“我差點忘了！”
黑瞎子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逗笑，倚著門框看著她在屋裡翻箱倒櫃，一會兒拽開抽屜扒拉兩下，一會兒蹲在書架前假裝摸索，那副手忙腳亂又藏不住得意的樣子，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
沒過多久，餘音抱著一沓A4紙跑出來，紙頁被她攥得微微發皺，臉上揚著藏不住的笑，獻寶似的往黑瞎子懷裡塞：
“你看你看！我之前收拾東西翻出來的，全是武功秘籍和古籍，影印版的！”
黑瞎子低頭，目光落在那沓紙頁上。嶄新的A4紙泛著現代紙張的光澤，上面印著的字跡卻蒼勁古樸，墨跡帶著幾分舊書的泛黃感，新舊交織的違和感撲面而來。
他指尖捻起一張，指尖劃過紙面上清晰的刻印字型，抬眼看向餘音。
餘音正歪著頭看他，眉梢眼角都揚著得意，一臉“快誇我”的模樣，渾然沒察覺到這紙頁和字跡的時代割裂感有多明顯。
黑瞎子沒說話，也沒問半個字，只是轉身走到桌邊，抽了一疊宣紙，又拿起毛筆蘸了蘸墨。他垂著眼，將A4紙上的內容一筆一劃地謄抄下來，手腕起落間，字跡行雲流水，和紙上的古帖神韻漸漸重合。
陽光透過窗欞斜斜照進來，落在他低垂的眉眼和握著毛筆的手上，也落在餘音微微怔住的臉上。
她看著他低頭謄抄的側臉，看著他對那沓違和的A4紙視若無睹的模樣，心裡忽然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暖融融的，鼻尖也跟著發酸。
原來他什麼都看出來了，卻什麼都不問。這份不動聲色的縱容和默契，比千言萬語都讓人感動。
餘音悄悄走過去，挨著他的肩膀坐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謄抄的宣紙，聲音放得軟軟的：“我這些，是不是能給那些孩子用？”
黑瞎子抬眼，眼底漾著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當然，有你這寶貝，那幫小崽子的底子，能打得更紮實。”
餘音彎著眉眼笑，指尖點了點其中一頁，那上面是一本秘籍的扉頁：“這本是練輕功的，我瞧著裡面的步法很巧，適合底子輕的孩子，打不過也好逃跑。還有這本，專練近身擒拿，根骨紮實的正好能用。”
黑瞎子筆下不停，墨汁落在宣紙上，暈開清晰的字跡。他側頭看她，嘴角勾著笑：“行，都聽你的。等會兒去基地，咱倆一起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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