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勾得人心尖都癢了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輕輕拂過她發燙的臉頰，動作慢得撩人，“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香，勾得人......心尖都癢了？”
餘音被他這句話燙得渾身發麻，那點隱忍的渴望像是被點燃的火苗，“騰”地一下燒得更旺。她猛地偏頭，臉頰擦過他的鼻尖，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你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細得像絲線，“別再說了。”
黑瞎子卻沒停，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輕輕蹭過她發燙的下頜線，力道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忽視的侵佔感。
他的氣息裹著菸草味，混著那股勾人的異香，絲絲縷縷鑽進她的鼻腔，激得她血脈裡的渴望愈發洶湧。
“不說？”他低笑，唇瓣擦過她泛紅的耳垂，聲音喑啞得要命，“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的身子這麼燙？嗯？”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捏住她的下頜，逼著她轉過頭來。四目相對的瞬間，餘音看見他眼底的笑意淡了，只剩下沉沉的暗湧，像被點燃的烈酒，燒得人無處可逃。
餘音被迫抬眼，撞進他眼底翻湧的暗潮裡，那裡面盛著的東西太燙，燙得她呼吸一窒，連眼眶都紅了。
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輕顫，指尖摳進他的手背，力道卻軟得像棉花。那股源自血脈的渴望瘋了似的竄，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連帶著聲音都染上了哭腔：“我......我控制不住......”
話音未落，她的尾椎骨突然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那是人魚血脈靈力功法晉級的徵兆。她慌得想往後縮，卻被黑瞎子扣著下頜動彈不得。
黑瞎子的目光沉了沉，視線掠過她泛紅的眼尾，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唇瓣上。他能清晰地聞到那股異香愈發濃郁，像纏人的藤蔓，順著他的呼吸鑽進去，纏得他心尖發癢。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發燙的下頜，聲音啞得近乎破碎：“控制不住什麼？”
餘音渾身一顫，尾椎骨的酥麻順著脊椎往上爬，連帶著指尖都泛起薄紅。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那點聲音被吞在齒間，軟得像一灘春水。
“是......是血脈......”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不受控地湧上來，砸在他扣著自己下頜的手背上，燙得驚人，“三百年......成熟期......”
後面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只覺得臉頰燒得厲害，連耳根都紅透了。那股繁衍的渴望像潮水般湧上來，裹挾著他身上清冽的菸草味，幾乎要將她溺斃。
黑瞎子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手背上的那滴淚，又抬眼看向她泛紅的眼眶，眼底的暗潮翻得更兇。
他沒說話，只是鬆開了扣著她下頜的手，轉而抬手，指尖輕輕擦過她的眼角，替她拭去那點溼意。
指尖的溫度微涼，落在滾燙的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慄。
“成熟期。”他低聲重複，尾音壓得極低，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所以......這香，這燙，還有你這副樣子......”
他俯身，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聲音喑啞得像淬了火：“都是因為這個？”
餘音的眼淚掉得更兇了，滾燙的淚珠砸在他的手背上，順著指縫往下淌。她咬著下唇，點了點頭，那點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落進水裡。
“嗯......”
聲音悶在喉嚨裡，帶著濃重的鼻音，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肩膀卻控制不住地發顫。
那股異香愈發濃烈，纏在兩人周身，連空氣都變得黏膩起來。
黑瞎子垂眸看著她泛紅的脖頸，喉結狠狠滾了一下。他抬手，指尖順著她的髮絲滑下去，輕輕捏住她的後頸，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
他俯身，唇瓣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蠱惑：“成熟期的人魚......”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滾燙的溫度，“是不是......需要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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