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餘音點頭，聲音壓得低，“總覺得這事不簡單。”
話音剛落，黑瞎子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掏出來接起，聽了兩句，眉峰微挑。
“四姑娘山張家古樓？”他看了餘音一眼，語氣沉了些，“行，我接了。”
掛了電話，他握住餘音的手：“活是張家古樓的，剛好湊一塊兒了。”
餘音心裡一緊，指尖不自覺用力：“我跟你一起去。”
“那邊危險。”黑瞎子皺眉。
“你能去，我就能去。”餘音抬眸，眼底帶著執拗，“再說，找張啟靈的事透著蹊蹺，我跟著也能搭把手，總比在家惦記著強。”
她沒敢說原劇情裡的兇險，只想著無論如何都要攔住九門的“背刺”。
黑瞎子盯著她看了半晌，知道她性子倔，攔不住，最終嘆了口氣：“行，帶你去，但得聽我的。”
“好。”餘音立刻笑了，拉著他往家走，“趕緊收拾東西，早點出發。”
回到住處，兩人手腳麻利地打包裝備。餘音翻出空間裡的應急物資，剛塞進揹包，忽然往後退了兩步，衝黑瞎子眨眨眼：“給你看個好東西。”
黑瞎子挑眉看著她，只見她周身泛起淡淡的銀藍光暈，身形漸漸收縮，原本窈窕的曲線變得瘦小單薄，長髮縮短成利落的短髮，轉眼就成了個平平無奇的半大男孩，看著毫不起眼。
“怎麼樣？”她開口，聲音也變成了少年人的清亮音色。
黑瞎子走上前，捏了捏她縮小後的肩膀，笑了：“這是打算扮男裝？”
“嗯。”餘音點點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這樣多安全，不容易被人注意到。張家古樓那邊估計人多眼雜，省得麻煩。”
“倒是機靈。”黑瞎子揉了揉她的短髮，“收拾好了？”
“好了！”
黑瞎子拎起兩人的揹包，率先往外走：“走，去巴乃。”
餘音快步跟上，兩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朝著四姑娘山的方向趕去。
巴乃的山林霧氣沉沉，隊伍抵達山腳時，張啟山一身軍裝，氣場凌厲，正沉聲部署著什麼，九門的人各司其職，神色凝重。
而隊伍中段，餘音一眼就瞥見了人群中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清瘦挺拔的背影讓餘音心頭一緊，正是張啟靈。
她往黑瞎子身邊縮了縮，維持著少年人的模樣，低眉順眼地混在打雜的小馬仔裡，不遠不近地跟著大部隊。
黑瞎子則卸了平日裡的張揚，一身不起眼的工裝，跟著幾個摸金的老手，存在感弱得像融進了周遭的陰影裡。
“別亂跑。”黑瞎子路過她身邊時，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叮囑。
餘音點頭，目光始終沒離開張啟靈的方向。
進了古樓，潮溼的腐木味撲面而來，黑暗中處處暗藏殺機。剛走沒多遠，腳下的石板突然翻轉，幾個走在前面的人慘叫著墜入深淵，瞬間沒了聲響。
隊伍頓時騷動起來，張啟山沉喝一聲：“慌什麼！按隊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