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就給我說對不起？“過分？”張啟靈低笑一聲，氣息拂在她臉上，帶著清冽的氣息，“是誰先偷親我，還反覆逗我？”
他俯身，唇瓣擦過她的耳廓，聲音帶著曖昧的磁性，“債，總要還清的。”
餘音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只能用臉頰蹭了蹭他的頸側，像只溫順的小貓。
然而，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就這麼日復一日的陪著餘音，在這空間裡安穩度日子。他總能想起黑瞎子，想起那個本應該在餘音身邊陪伴著他的人，那個人不是他。
隨著時間的推進，張啟靈無數次在深夜輾轉，胸腔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這半年的溫存是偷來的，他佔據了黑瞎子的位置，貪戀著本不屬於他的溫暖。
一想到要面對外面的世界，面對黑瞎子可能存在的尋覓與擔憂，愧疚便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既捨不得這份安穩，又痛恨自己的自私，糾結與不安反覆撕扯著他，直到這天，他終於艱難地開口。
這天張啟靈試探的說：“我們出去吧。”
餘音正修剪院角的綠植，聞言動作一頓，抬眼看向他：“你想出去了？”
“嗯。”張啟靈點頭，眸底藏著幾分難辨的焦灼，“想找找以前的記憶，還有......該出去看看了。”
他沒說出口的是，這半年來黑瞎子的影子總在午夜浮現，那是餘音本該有的依靠，也是他對不起的人。
餘音放下剪刀，走到他身邊，指尖輕輕搭在他手腕上：“好啊，你想去哪裡，我陪你。”
張啟靈轉頭看她，目光落在她平靜的眉眼上，喉結動了動：“你定就好，我跟著你。”
他心裡翻湧著念頭，找到黑瞎子該怎麼說？“是我要留在餘音身邊的，與她無關”，還是“她忘了以前的事，別怨她”？
可萬一餘音恢復記憶，記起黑瞎子，又拒絕他怎麼辦？萬一自己哪天突然失憶，連她都忘了，誰來護著她？
或許......或許可以和瞎商量，一起守著她？念頭剛起，又被他按下去，覺得荒唐又自私。
餘音沒察覺他的心思，低頭思忖片刻，抬眼看著他：“我想去河南那邊。”
“河南？”張啟靈微怔。
“嗯，”餘音點頭，語氣輕快了些，“那邊清淨，離九門也遠，應該安全。”
她沒說出口的是，原著裡從未提及河南，九門和汪家的視線大機率不會落在那裡，是真正能藏住人的地方。
張啟靈沉默片刻，輕輕“嗯”了一聲，指尖收緊了些，握住她的手：“好，就去河南。”
他想，也好，先陪著她安穩下來，再抽空出去，一邊找記憶，一邊找黑瞎子。找到他，說清楚一切，是他的錯，該他承擔。
如果黑瞎子還願意要餘音，不在意他的事情，不會傷害餘音他便退開，把餘音還給他，自己遠遠看著就好。
如果黑瞎子不願，或者介意他的存在，他就自己守著餘音保護她，畢竟是自己做錯了，是自己趁著餘音失憶，不記得黑瞎子的時候，才走進了餘音的生活。
要是餘音記起一切後仍選擇瞎，那他就守著她，哪怕將來失憶，也要在失憶前，為她鋪好所有退路，不能讓瞎有意見。
半月後，河南一座小城的巷尾，他們租下了帶小院的民房。
收拾妥帖的那天，張啟靈看著院裡曬著的被褥，對餘音說：“我打算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麼。”
餘音正在擦桌子，聞言回頭笑了笑：“好，注意安全，早點回來。記得易容。”她沒多問，只當他是單純想找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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