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兩個丈夫“瞎子！”張啟靈的耳尖瞬間泛紅，狠狠瞪了他一眼，平日裡冷硬的線條柔和了幾分，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黑瞎子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說完這話，耳根也悄悄泛起紅意，只是被膚色掩蓋得不明顯。
他清了清嗓子，卻沒收回剛才的話，反而笑得更玩味了。
餘音看著兩人難得一見的窘迫模樣，臉頰也燒了起來，心裡的恍惚和不安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羞赧。
她猛地抬手捂住臉，聲音悶悶的：“不是吧......三百多歲？我一直覺得自己還小，怎麼突然就成長輩了？這設定也太離譜了！”
她咬著唇，沒反駁，卻悄悄往張啟靈身後躲了躲，眼神偷偷瞟著黑瞎子，心裡暗道：原來自己不僅三百多歲，還是個......重欲的人魚？這設定，也太勁爆了些！
她刻意拖著話題不放，就是怕再聊回“兩個丈夫”的正題，心裡那點惶恐和不配感又要翻湧上來。
畢竟在她心裡，這兩位都是遙不可及的偶像，如今卻要共同陪伴自己，總覺得是褻瀆了他們。
黑瞎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索性順著她的話往下接，語氣裡的調侃更濃了：“小？三百歲的人魚姑娘，在人族裡怕是都能當奶奶了吧！況且在你們族裡怕是剛成年吧！”
他往前湊了湊，故意壓低聲音，“我記得兩年前你才過成熟期！不過沒關係，不管你三百歲還是三千歲，或者剛成年都一樣，都是我黑瞎子的媳婦兒。”
張啟靈也跟著點頭，眸底的溫柔藏不住：“年齡不重要。”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詞句，卻說得無比認真，“你不用覺得自己年紀大，也不用想其他的。”
餘音剛想接話，黑瞎子卻突然話鋒一轉，語氣沉了沉，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鄭重：“說真的，媳婦兒，別再鑽牛角尖了。”
他瞥了眼張啟靈，兩人交換了個眼神，這是他們路上早就商量好的，得趁這個機會把話說透，不能讓她再私下糾結。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樣算不清不楚的游離在我們身邊，是壞了清白？”黑瞎子的聲音放緩，帶著試探，見餘音睫毛顫了顫沒反駁，便繼續說道，
“以我們倆的年紀，見過的風浪比你吃過的米還多，哪個會在意這種身外之物？”
張啟靈適時補充，聲音沉穩得讓人安心：“這不是你的錯。失憶不是你能控制的，我們的誤會也不是你造成的。”
他往前一步，終於敢輕輕碰了碰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得怕驚擾了她，“我們在意的，從來不是這些所謂的清白，是你的感覺，是你心裡的想法。”
“就是啊！”黑瞎子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點委屈，“想想我就覺得自己可憐，之前好不容易把你哄到手，你樂意跟著我，”
“還拜見了父母牌位，終於有了名分，結果轉頭就失憶跑丟了。好不容易找回來，你又縮回去了，還得我再哄一遍。”
他故意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伸手想去牽她的手，見她沒躲開，心裡悄悄鬆了口氣，“要不是真喜歡你，誰能心甘情願讓自己的媳婦兒有另外的男人？”
餘音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脹。她知道他們是在安慰自己，可那種“褻瀆偶像”的不配感還是揮之不去，總覺得自己像個貪心的小偷，偷走了本該屬於神明的純粹。
張啟靈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指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語氣格外柔和：“你好像......很崇拜我們？”
他頓了頓，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裡聽來的訊息，總把我們看得太特殊，像是捧在神壇上一樣。”
“我們也是普通人，會疼，會難過，會想要留住喜歡的人。”黑瞎子跟著補充，語氣裡沒了調侃，只剩真誠，
“以你對我們的瞭解，我們像是會為了負責這種屁話，委屈自己的人嗎？要不是真的喜歡你，誰能容忍這種事？”
他捏了捏餘音的手心，力道輕柔卻帶著篤定：“清白不重要，名分也不重要，甚至一起照顧你這種形式都不重要。”
“我們想要的，是你開心，是你願意，是你打心底裡接受我們，而不是現在這樣，表面上跟著轉移話題，背地裡自己糾結半天。”
張啟靈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眶上，聲音低沉而清晰：“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更不會因為這些事怪你，傷害你。之前你害怕的那些，都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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