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總皺著眉,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吃頓飯,當作上次的謝禮,也算是......跟你賠個不是,嚇到你了。”
餘音斜睨他一眼,臉色臭得要命,語氣裡的不耐煩幾乎要溢位來:“不必了,我不餓,也不需要你賠罪,你放我走就行。”
晦氣,真是晦氣到家了!
她心裡瘋狂吐槽,明明是他死纏爛打追了半條街,現在倒好,說得跟她無理取鬧一樣。
男人像是完全沒聽見她的拒絕,笑意不變,腳步依舊穩穩朝著酒店走,語氣依舊溫和,卻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海邊風大,你也跑了這麼久,肯定累了,酒店裡安靜,吃點東西歇一歇,我不會耽誤你很久。”
“我說了我不去!”餘音停下腳步,抬頭瞪他,藍眼睛裡全是抗拒,“你聽不懂人話嗎?我不想跟你吃飯,你離我遠點!”
她心裡慌得厲害。
不能暴露身份,不能動手傷人,她更有種強烈的直覺——這人是被劇情死死護著的男主,她碰不得,傷不得,連硬逃都有可能惹出更大的麻煩。
可越是這樣,她越憋屈!
男人依舊沒惱,甚至還微微俯身,目光與她平齊,笑容溫和又耐心,那副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是溫柔體貼的紳士,
只有餘音能感覺到那層溫和底下裹著的,不容拒絕的霸道。
“別鬧脾氣。”他輕聲說,像是在縱容,又像是在敲定結果,“就吃一頓飯,吃完你想去哪裡,我都不攔著,好不好?”
好不好三個字說得溫柔,可他的身體已經自然地側了半步,繼續引著她往酒店走,
身邊不遠處的手下也不動聲色地形成一個鬆散的包圍圈,把她的退路封得嚴嚴實實,一臉不忍直視:
“完了,連我們都用上了,這是強行請人啊。”
“二爺追人也太不講道理了,溫柔是真溫柔,霸道也是真霸道。”
“沒辦法,二爺這輩子第一次動心,哪會什麼溫柔套路,只能直球猛攻了。”
“希望姑娘大人有大量,別跟二爺一般見識......”
餘音看著他那張溫和無害的臉,氣得牙癢癢。
拒絕?他不聽。
反抗?她不敢暴露。
逃跑?跑不掉。
她一臉生無可戀,活像被人強行綁上花轎的小媳婦,滿臉寫著被迫營業,偏偏對方還笑得一臉溫柔,彷彿真的在全心全意遷就她,對她好一樣。
一追一躲,一硬一軟,一鬨一拒。
拉扯感在兩人之間繃得死緊,餘音甚至能聞到自己身上快要溢位來的晦氣味道。
她認命般被他帶著往前走,心裡只剩一句咆哮:
這該死的男主,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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