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饞無二白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從第一次見到這人,她就知道,這張臉,這副身板,簡直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
這些天同住一個屋簷下,她早就把他從頭到腳覬覦了個遍,只是之前礙於面子,只敢小打小鬧地撩撥逗弄。
可現在......都到這一步了,她要是把人放走,那她餘音兩個字倒過來寫!
她是現代人,又不是古代那些被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小姑娘。再說了,橫豎她又不吃虧。
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花他的錢,如今還能睡到他——這麼大一個帥哥擺在面前,不吃才是傻子。
就算以後分手跑路,那也是她賺翻了。
如此良辰美景,豈能錯過?
無二白回過神來,張嘴想要說什麼:“音音,你......”
餘音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
“唔......”無二白的聲音被堵了回去。
餘音左右看了看,順手撈起一旁搭著的衣物,塞進他嘴裡,把他接下來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無二白瞪大了眼,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推開她,應該起身,應該立刻離開這個房間,不該放任事情繼續發展下去。
他們還未成婚,他不能壞了她的名聲,不能唐突了她,不能......
可他貪戀這一刻,內心有一句話一直在盤旋,告訴他,繼續下去。
她坐在他身上,手心覆在他唇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帶著幾分狡黠,幾分得意,還有幾分毫不掩飾的渴望。
他不想推開她。
他不想鬆開。
他甚至怕自己掙扎會傷到她。
於是,向來運籌帷幄。說一不二的無家二爺,就這麼認命般地癱在床上,任由身上這個小丫頭為所欲為。
餘音見他不再掙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緩緩鬆開捂著他嘴的手,指尖卻並未離開,而是順著他的下巴滑到喉結,又一路向下,落在他衣襟的盤扣上。
一顆。
兩顆。
她慢條斯理地解著,動作故意放得極慢,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他鎖骨處的皮膚,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逗。
無二白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悶哼,卻被嘴裡的衣物堵住,只能任由那聲音化作一聲含糊的喘息。
餘音解開了最後一顆釦子,小手順著衣襟鑽了進去,指尖貼上他緊實的腹肌,一寸一寸地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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