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這一幕何其相似無二白把訊息壓下來之後，一個人坐在書房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金色珍珠。
這是他這幾年思考問題時的習慣拇指從珍珠表面緩緩滑過，一圈，又一圈，溫潤的觸感能讓他靜下來，可今晚，他的心靜不下來。
他的餘光劃過手裡的珍珠，腦子裡忽然嗡的一聲炸響。
相似！這一幕何其相似！
什麼都不說，說不見就不見了，沒有預兆，沒有痕跡，乾乾淨淨。
如果餘音不是普通人呢？如果她是自己走的話，那她和他當年那個離家出走的夫人，一模一樣。
他猛地攥緊了珍珠，那些曾經覺得“不對勁”的細節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第一次見餘音，他就覺得似曾相識。
他以為是自己對“侄媳婦”這個身份期待太高，看誰都像自家人。可如果不止是這樣呢？
他看著無邪摟著餘音的時候，心裡那股莫名其妙的煩躁，想把自家大侄子從她身邊叉出去的念頭，他以為是嫌棄無邪不爭氣，談了四年才把人家姑娘哄回家。
可如果那是一個男人在看自己女人被別人摟著時本能的反應呢？
還有屬下的稱呼。有人叫過餘音“少夫人”，他當時不自覺地皺了眉，讓人改口叫“餘小姐”。
他以為是自己嚴謹，不喜歡名分未定之前亂叫。可如果他下意識裡抗拒別人把餘音和無邪綁在一起呢？
餘音來無家的路，也和他那位夫人何其相似。在外面待了四年，和無邪談了四年戀愛，又在外面住了一年，才樂意進無家的門，願意見家長。
他當年不也是追了夫人五年，才把人帶回家？還有小滿哥......
小滿哥第一次見餘音就把整顆腦袋塞進她掌心裡。狗王通人性，從不親近外人。他當時以為小滿哥是在認可女主人。
可現在回想起來，小滿哥蹭完餘音之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如果那個眼神那不是“我認可這個人”的眼神，而是“你看誰來了”的眼神呢？
小滿哥認識她，小滿哥從一開始就認識她，所以才會那麼和她親近。
不同的是，他全家人的記憶都被抹掉了。而這次，沒有人失憶。難不成......不是同一個人？
不對！肯定是哪裡不對！
無二白閉上眼，又睜開。他本來就是一個敏銳的人，擅長抓住各種細節。
當“餘音就是自己當時那個媳婦兒”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後，他怎麼都壓不下去。
那麼如果他所料沒錯的話，餘音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媳婦兒。那麼這件事情就要找人問問了，自家人不記得，但黑瞎子肯定記得。
他拿起手機，先給老三發了一個訊息，才撥通了黑瞎子的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二爺，您放心......”黑瞎子那邊聲音壓得低，以為他是來問無邪的，“暗處有我和小安盯著，明面上還有啞巴，小三爺的安全絕對......”
無二白握著手機，聲音沉得像是從胸腔裡壓出來的：“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想問你一件事......夫人的名字，是不是叫餘音？”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五秒，十秒。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無二白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幽深：“所以，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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