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睡著了......”裴譽名最後乾啞著解釋。
“睡著?”曹磊不解,“我們剛才一直在說話,你沒睡著啊。”
裴譽名嚥了咽,再次看向曹磊,“我能不能喝點水?”
曹磊有個細微皺眉的動作,但還是起身給他拿了瓶水,擰開遞給他。
裴譽名好像特別渴,一口氣喝了半瓶才放下,他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問:“剛才說到哪了?”
“你弟來你家的時候帶東西了嗎?”曹磊又重複一遍,但看向他時表情明顯有疑惑。
“哦,”裴譽名搖搖頭,“沒帶,他來我家很少帶東西。”
這次他回答完後曹磊沒再繼續問,他仔細打量了裴譽名幾眼,想弄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他突然情緒激動起來。
他回憶著剛才的話,沒覺得哪裡不對,都是一些用來捋順時間線最普通的問題,正常情況下裴譽名不應該有這麼大的反應。
難道是他受的刺激太大了?產生了應激?
曹磊看了眼角落裡的監控,外面有一整組的人也在參與這次審訊。
此次案件,是他從業二十幾年來,遇到過的最大的投毒謀殺案,省裡第一時間就派了專家團隊下來支援,勒令市局刑偵支隊二十四小時之內必須破案。
耳機裡傳來局長親自給出的指令:繼續順著往下問,儘量別刺激到他。
曹磊輕輕點了下頭,再次坐到裴譽名旁邊,“你弟到了後,你們開始吃飯了?”
“沒有,”裴譽名低著頭,眉頭皺得很緊,但說話的語氣卻有點心不在焉,“那時我爸還沒到,就沒開飯。”
“你爸什麼時候到的?”
“快到五點。”
“他也沒帶東西吧。”
“嗯。”
“然後你們就吃飯了?”
“又等了一會,五點半開始吃的。”
“記得這麼清楚?”曹磊懷疑地問道。
裴譽名抬眼看了下,又低下頭,“當時我女兒和陸冬家的那小子還沒到,我老婆說邊吃邊等,我怕菜涼,就給我女兒打了個電話,她說再有十分鐘就到了,我當時看了時間。”
“所以你女兒是五點四十到家的?”
“是的,跟陸子軒一起,兩人在樓下碰到了。”
“你們吃飯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讓你覺得奇怪的事嗎?”曹磊摸著下巴,問題不知不覺間開始深入。
奇怪的事?裴譽名感覺沒有什麼比他無緣無故坐在這,連做夢還是現實都分不清更奇怪的了。
他煩躁地推了下擠在身邊的人,恍惚間看到了一張不耐煩的臉,刺眼的白光再次閃過,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剛才那是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臉。
。歉道他衝地紅臉,娘姑小個那是還”。起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