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盆、布條等乾淨著端進去,浸滿殷紅之色的端出來,看著這場景著實有些嚇人。
臥房內,陸夫人俆婉傾焦急的在三公子的床邊踱著步,一步一回首的向著半跪在床邊的府醫詢問著。
“我兒怎麼樣了?”
“我兒的傷勢嚴重嗎?”
“會對我兒有影響嗎?”
府醫頭上冷汗涔涔,手下的動作卻絲毫不敢停頓也絲毫不敢有任何的偏差。
他一邊微微欠身,一邊對著陸夫人回答到:“夫人莫急,老夫正在給三公子清理傷口,清理完傷口就能知道大致情況了。”
“好好,你不要說話了,快點給我兒醫治!”
俆婉傾急的在房間裡打轉,一雙腳不停的在房間裡踱著步。
“夫人,夫人!你不要再轉了,轉的為夫心慌!”陸洪機坐在一旁,心煩意燥的看著俆婉傾。
陸洪機的一句話,頓時令俆婉傾怒從中來。
“你心慌!你早些時候幹嘛去了?我真是瞎了眼了跟了你,你竟然外面還有一個野種,竟然還把這個野種帶到家裡來了,現如今、現如今我兒被這個野種打傷了頭......”
說著說著,俆婉傾就泣不成聲掩面痛哭了起來。
陸洪機自知理虧,也不敢多說什麼,只一個勁的攬著俆婉傾輕輕安撫。
“三弟!”
“三弟!”
兩道清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後一前一後進來了兩位少年郎。
兩人身著華服,身形俊朗,那容貌均與陸洪機年輕時一般無二,端的是人中龍鳳,氣質斐然。
這兩人正是陸府的另外兩位公子,個子略高一點的那位是大公子陸直,稍矮一點的那位是二公子陸潤。
倆人匆匆從學堂趕來,他們對著陸洪機和俆婉傾恭恭敬敬的行了禮,隨後焦急的詢問著陸敖的情況。
“父親、母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三弟怎麼就傷到了頭呢?”陸直出聲向兩人問道。
俆婉傾哽咽著將從陸敖的情況,一一告訴了陸直和陸潤兩人。
兩人一聽,臉色頓時一變。
他們雖然知道是陸敖先招惹的那個廢物,但是那個廢物傷了他們的弟弟,這件事,他們忍不了,也不能忍。
“那個廢物竟然敢傷了我弟弟,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陸潤咬牙切齒的說著。
“我去殺了那畜牲!”陸直挺身站在了陸潤的身邊,目露兇光的看著後院的方向。
“那個畜牲傷了我兒,害得我兒慘遭如此痛楚,就是將他碎屍萬段也難消我心頭之恨。”俆婉傾杏目微睜,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狠厲之色。
陸洪機看著眼前這三個人的神情,此刻頗有些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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