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掛完小禾的電話，螢幕還亮著，一通來電又切了進來。
老狗。
“喂，程哥，你在哪兒呢？”老狗的嗓門一如既往地大，語氣裡帶著幾分壓不住的興奮。
“在老地方，怎麼了？”
“趕緊來公司一趟！來了個大戶，我跟老梁搞不定！”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炒股的，點名要諮詢股票相關的事兒。
你知道的，我跟老梁搞資產配置還行，二級市場短線博弈這東西，咱倆加起來也不頂你半個，人家問了幾句我們就接不住了……”
我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此時才下午西點出頭，還早。
“行，我這就過來，讓他稍等一會兒。”
掛了電話，我抓起外套就出門。
驅車二十分鐘，到了公司樓下。
電梯門一開，我剛從裡邊出來，就看見老狗在走廊裡等著。
一見我就笑呵呵地迎上來：“嘿……程哥可算到了。
那爺們，五十出頭，大鬍子，據說是個搞短影片的導演！
看著挺有範兒，脾氣也挺首。
我們跟他聊了十來分鐘，問的都是行情的事兒，我跟胖文川不敢亂說，就說等你來。”
“短影片導演？”我微微挑眉，這倒是有點意思。
“對，說是拍了幾個片子都虧了，最近看股市行情好，想進來撈一把。”
老狗撓了撓頭，“你回頭給他講講，別讓他瞎衝，我瞅著這人不像有錢沒處花的冤大頭，但那股子急吼吼的勁兒，總感覺不太穩。”
“行，我知道了。”
推開玻璃門，會客區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第一眼的印象確實很深。
五十出頭的年紀，身材敦實，身穿軍綠色導演馬甲，裡面是深灰襯衫，袖子隨意捲到手肘。
一張方臉被濃密的花白鬍子，佔去了大半。
額頭寬闊，眼窩微陷，目光裡帶著搞藝術的人，特有的那種銳利和審視。
“劉導，這位就是我們陳總，啟航的聯合創始人，二級市場這塊他主理。”
老狗上前介紹。
我伸出手：“陳程，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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