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這些，我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睛養神。
這時，腦子裡浮現出三個女人的臉。
她們分別是蘇雪琴、湯小禾、關月。
三個女人，三種立場，三段因果。
蘇雪琴要的是答案，湯小禾要的是依靠，關月要的是理解。
我給不了蘇雪琴答案，因為我本身就不是一個答案。
我可能也給不了湯小禾依靠，因為依靠意味著責任，而我不願意為任何人的結果負責。
但關月……
關月不要答案，不要依靠，不要承諾，不要安全感。
她要的是一個能看穿她的人，一個能和她站在同一個高度對話的人，一個不需要解釋就能懂她的人。
這些東西，我都有。
而且，說實話，我也想要……
我想要一個不需要我偽裝、不需要我解釋、不需要我降低標準的女人。
一個能接住我每一句話、看懂我每一個眼神、理解我每一個選擇的女人。
一個不是被我征服，而是和我並肩的女人。
關月，可能就是那個人。
當然，也可能不是。
唯一確定的是，我會去杭州……
不是為了許則成，不是為了關月的公寓，不是為了那五十萬。
而是為了搞清楚一件事……
我和關月之間，到底是兩個投機客的偶遇，還是因果鏈條上的必然……
窗外，九月的太陽正在西沉，把半邊天燒成了暗紅色。
和我昨天看到的，是同一個太陽。
但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己經不一樣了。
因為今天，我遇到了一隻獵物，同時，她也是獵手……
我拿起手機，再次給老狗發去訊息：
【許則成在杭州，查他最近在杭州的活動軌跡，以及他接觸過的人。另外，幫我訂一張去杭州的機票，時間待定，我先告訴你。】
老狗很快回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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