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跌。”
我說這三個字的時候，不帶一絲猶豫的肯定。
只因為在我的交易體系裡，類似這樣的票通常勝率不低於95%以上。
湯小禾抬起頭看著我，紅紅的眼睛裡，閃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光。
不是感激，也不是崇拜，是一種更濃烈、更深沉，彷彿能把人吸進去的情緒……
“師兄，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她把頭歪向一側，蚊聲問道。
“就是一個，讓你覺得有點看不懂、摸不透的人。”
我淡淡笑了笑。
她愣了愣，緊跟著就破涕笑了出來。
哭過的臉蛋還帶著淚痕。
這麼一笑，就像雨後突然透出的一縷暖陽，瞬間把整個客廳都襯得溫柔明亮。
“哎呀，我先去洗把臉。”
說完，她轉身就進了洗手間。
很快傳來開水龍頭、洗臉流水的聲音，過後又是一陣安靜。
沒一會兒她走了出來。
臉上的淚痕洗得乾乾淨淨，頭髮重新紮成利落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脖頸。
她坐到我對面，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模樣乖巧得像個認真聽課的小學生似的。
“師兄。”
“嗯？”
“你剛才跟吳錦民講的那些，什麼沉沒成本、樂觀偏差……你平時跟別的客戶也都這麼首來首去嗎？”
“差不多都這樣吧。”
“那會不會有人覺得你說話太扎心、太難聽了呀？”
“有肯定有。”
我坦然說道，“所以我客戶留不住太多，但能留下來的，都是願意聽真話、聽得進勸的人。”
湯小禾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看。
她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素淨得沒塗一點指甲油。
左手腕上繫著一根細細的小紅繩，串著一顆米粒大小的小金珠，看著簡單又雅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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