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月靠在沙發上，偏著頭目視著我，那又長又細的睫毛宛如精靈般，特別地惹人欣賞。
“你這個人，倒是有點意思。”
“很多人這麼說過。”
“然後呢？”
“然後他們都成了我的客戶。”
此話一齣，她頓時被逗樂了，禁不住笑出了聲。
“行，陳老師，我付錢。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卡放在茶几上。
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我，嘴角揚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頭。”
她的東北口音，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明顯，
“你呢，要是敢騙我，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什麼情感嚮導，我關月在東北地面上，還是有些手段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含笑意，但我知道，她並沒有在開玩笑。
潛意識告訴我，這是一個……會咬人的女人。
有點意思……
我伸手把卡推回去。
“先解決問題，後收費。如果我沒解決你的問題，一分錢不收。”
關月微微一笑，把那杯水端起來，一飲而盡，而後把杯子“啪”地一聲放在茶几上。
“陳程。”
這次，她不再叫“陳老師”了，
“我越來越覺得，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
說著，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襬，拿起包包。
“明天下午兩點，我再來。到時候，我把所有的細節都告訴你。”
“可以。”
她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來，轉過身。
“對了，陳程，你是不離婚了？”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也太精準。
問題是她怎麼知道我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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