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個別熬著熬著成了長期股東,最後退市了的。
我調出個股排行,又掃描了一遍。
發現大部分中小盤股都在下跌,兩市上漲的票不到八百隻,跌幅在三個點以上的接近兩千家。
這種極端分化的走法,說明整個市場的信心己經到了一個臨界點——不是普跌的恐慌,而是陰跌的麻木。
韭菜們己經連抱怨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是大盤指數黎明前的黑暗,還是更深夜色的前奏?
不確定。
不確定的時候,我從不做判斷。
但我始終保持著觀察。
不過我能感覺到,距離大盤真正的底部反轉越來越近了。
感覺是一碼事,反轉還沒出現又是另外一碼事,我明確我需要的是,一個反轉的訊號成型。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是老狗發來的訊息,只有一行字:
“程哥,ST興達的資料我挖到了,比預想的要深!電話說……”
電話接通後,老狗先是倒吸了口冷氣,
“程哥,你可真行,是怎麼找到這隻票的?”
我沒說話,老狗自顧接著說道,
“ST興達表面上是個的殼子,但近年實質的控制人己經變更了,現在的實際控制方叫鑫源控股。鑫源控股名下還有一家叫通源新材的公司,做的是光伏薄膜,體量不大,但技術還行,拿了幾個國家級專精特新的認證。由於這個時間比較短,外界的公開報道和相關研究基本還沒有什麼人知道。”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
“也就是說,有個人在準備借殼。通源新材本身是家不錯的新能源公司,完全可以選擇單獨去上市,而不是借一個己經在退市邊緣的殼。這說明鑫源控股等不了兩三年,急著解決上市問題,可能是準備套現,也可能是有對賭協議在背後推著。”
“對,另外席位這邊,溫州那幾個營業部近一週淨買入超過兩千萬,買入席位集中在三家——溫州車站大道營業部、溫州甌海營業部,還有寧波江東北路營業部。這三家,圈子裡都心知肚明,是溫州幫的常用席位。”
溫州幫在某些監管人士的詞典裡不算好詞。
但在市場裡,這幫人是出了名的手法兇猛。
他們做一隻票,從來不會半途而廢。
要麼不做,要麼做一個週期,短則兩個月,長則半年。
中間會經過反覆洗盤,會挖坑,會假突破,會讓散戶反覆割肉。
但最終的目標價,通常是他們建倉成本的一點五倍到兩倍,期間如果市場行情不錯,甚至會到五倍十倍。
我調出ST興達的籌碼分佈圖。
過去一個月,籌碼在低位高度集中,百分之七十的流通籌碼成本集中在一塊二到一塊西之間。
上方套牢盤大部分是在一塊六到一塊八形成的,但規模不大,大概佔流通盤的百分之十五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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