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一下，嘴角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
“更何況，做投行的話，我就遇不到你這麼好的顧問了。”
“這話我愛聽。”
我端起紅茶，又跟她輕輕碰了一下杯。
“那祝關總旗開得勝，順利守住江山。”
“借你吉言！”
關月端起檸檬水，跟我碰完之後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瞬間站起身，拎起包。
剛才的疲憊一掃而空，整個人的精氣神爽朗了許多，氣場更是十足。
“走吧，回公司！我要找林溪開個小會。”
我跟在她身後，走出咖啡廳。
回去車上，關月坐在副駕駛，手指飛快地在手機螢幕上敲擊，給林溪發訊息安排著工作，盡顯職場人的幹練。
“林溪回我了！”
過了一會，她頭也不抬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她說周正源回去之後，在他們幾個的股東微信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什麼訊息？”
“沒那麼好辦……”
“沒那麼好辦？就這一條？”
我有些意外。
“對，就這一條。”
關月抬起頭，跟我對視了一眼。
兩人同時笑出聲來。
這條訊息，與其說是周正源在向其他股東彙報戰況，不如說是他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翻譯過來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兄弟們，我去試探過了，這女人骨頭比想象中硬得多，不好啃，咱們得從長計議。
“這條訊息對你是利好。”
我收起笑容，認真分析道，
“至少說明一件事，周正源沒有把你的底牌透露出去，他只是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目的不是幫深藍匯拉票，而是穩住他那邊的陣營，給自己留出重新考慮的時間。”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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