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源隨即起身。
臉上社交笑容依舊，可起身的速度，卻比平日明顯快了半拍。
這是人心慌亂、急於逃離被動局面的本能反應。
“好！”
“我靜候關總的答覆，真心希望，你我能握手言和，攜手把盛京資本做大做強。”
說著他伸出手。
關月淺握即松，乾淨利落，不帶分毫多餘情緒。
周正源轉身離去，女助理踩著高跟鞋緊隨其後。
會客室大門合上。
關月緩緩落座。
她側頭看向我說，
“陳程，我覺得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當然不會。”
我說道：“他剛才的表現，太完美了。”
“完美，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正常人被無端質疑、揣測，第一反應必然是憤怒、質問、不甘。”
“可他全程配合、疑惑、從容，一舉一動，皆是照著提前寫好的劇本在演。”
關月眸光微沉。
“那你說新潮建設這張牌，我們現在打，還是留著？”
“留著。”
我毫不猶豫回道，
“現在打出，最多嚇他一跳，讓他有所防備。
等留到股東大會，當著所有股東的面狠狠甩出，才能一擊致命，徹底翻盤。”
關月點點頭，終於鬆了口氣下來。
我繼續說道，
“周正源今天來試探你的底線，你也摸清了他的虛實。
這一局，你沒輸。
但真正的硬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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