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很尖銳，戳在了要害上。
關月沉吟深刻。
隨後拿起手機，調出一個介面。
遞到王建明面前：“王總請看，這是我的股本。孫海波專案出事到現在，我手上持有盛京資本的股份一股都沒賣，反而上週五，還增持了百分之一點五。”
王建明接過手機，仔細看了半天，才緩緩放下。
他再看關月的眼神徹底變了，沒有了之前的挑剔和審視，只剩下生意人之間實打實的敬重。
“你把自己的身家全押在這公司上，就為了證明你的信心？”
“不是證明，是我本來就有信心。”
關月收回手機，聲音堅定，
“盛京資本是我一手做起來的，我不會拿它的未來賭短期的利益。周正源會畫餅，我不會，我只會實實在在做事，把收益做出來給大家看。”
會客室裡安靜了幾秒。
王建明端起咖啡，又放下，突然笑了笑說：“關總，你比你爸當年，還要有膽魄，尤其難纏多。”
關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我就當王總是誇我了。”
王建明沒當場表態。
但起身送我們的時候，握手的力道重了不少，語氣也真誠了許多：“關總，我會再好好想想！”
“那我等王總的好訊息！”
走出寫字樓。
關月站在臺階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整個人放鬆了些許，可眉宇間絲絲縷縷憂愁仍然未散。
“王建明應該會站我們這邊。”
她邊走邊說，“他最怕被人當槍使，看了那些資料，他現在應該防的是周正源，不是我們。”
“可就算加上他的百分之七，我們也就百分之三十三多一點，還是比周正源的百分之三十西少。”
我思索著說道，“現在容不得半點差錯，中立股東只要有一兩個倒戈，我們就輸了。”
關月腳步一頓，眼底剛亮起來的光，又暗了下去。
氣氛瞬間變得沉悶。
就在這時，關月的手機響起，是公司前臺打來的。
“關總，周正源先生來了，說一定要見您，現在在會客室等著呢！”
關月轉頭看向我，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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