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禾。”
我想了想還是說道，
“正因為我對你有好感，我才不想潦草開始。不只是對你，對別人也是如此。
並且你剛從一段畸形關係裡走出來，現階段最重要的事，是重建自我價值，修復心態穩住自己的節奏，而不是立刻跳進下一段親密關係。”
湯小禾撅了噘嘴，小聲嘀咕了句什麼我沒聽清。
我自顧說道，
“你現在談戀愛，很容易用新依賴填補舊空洞。
看似走出過去，實則只是換了個人依附，對你沒有任何成長意義，我不想這麼對你。”
“哎呀師兄……你說的我都知道。”
湯小禾輕輕點了點頭，軟聲說，“道理我都懂，可情緒……我控制不住。”
我淡淡笑了下：“徐文川剛也說這句，道理都懂，情緒不認輸。”
下一秒，湯小禾抬眼瞪了我一下。
帶著嬌嗔的笑意說：“知道嗎，你最討厭的地方就是，永遠句句正確，讓人沒法反駁。”
“是嘛，職業習慣了。”
“真討厭……”
首到笑夠了，湯小禾才長長舒了口氣，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像是卸下了壓了很久的包袱。
“行，我不逼你表態，也不逼你確定什麼關係。”
她溫柔的眼神看著我說：“只要你今天承認對我有好感，就夠啦……
我可以慢慢等……慢慢沉澱，不急……”
“……沒出息。”我隨口調侃。
兩人相視一笑，緊繃的氛圍徹底鬆弛下來，舒服自然了很多。
夜色漸深，街邊車流稀疏。
城市褪去白天的金融高壓和職場匆忙，只剩下晚風路燈安靜的街道。
結賬出門，初秋的風有些微微涼，吹得人瞬間清醒。
上車之後，我發動車子，沿著熟悉的夜景車流緩緩行駛。
車載電臺的財經節目早己結束了，換成了舒緩的老歌，旋律輕緩，剛好適配夜晚的節奏。
湯小禾半落車窗，晚風灌進車廂，吹亂了她的頭髮。
一路無話，卻是半點都不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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