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了就賣,跌了就扛著,賺了也不知道怎麼賺的,虧了也不知道怎麼虧的,跟個沒頭蒼蠅似的。
我當時之所以找到你們,就是不想走我那老夥計的老路,事實證明我沒找錯地方。
後來我就按照你的思路理了一下,我現在的想法是這樣的,我這湊了湊大概有三百萬,打算按之前說的分成兩筆。
大頭,大概兩百五十萬,做中長線,求穩,年化能跑贏通脹就行。
小頭,五十萬,做超短線,博高收益,哪怕虧完了我也不心疼。
就當是交學費買個刺激,總比辛苦忙活大半天拍短劇虧了強。
再說了,總不能真的虧完吧,哈哈!”
說完他看向我,笑著問,“陳總,你覺得這個分配方式怎麼樣?”
“嗯,很合理。”
我點點頭,從隨身帶的公文包裡抽出一個深藍色的資料夾,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劉導,你這個想法,跟我之前給你設計的方案方向完全一致。
這是方案的詳細版,初稿節前老狗和老梁就搭好了,我今天上午根據最新的市場情況做了一些調整和備註,你先過目。”
劉一山接過資料夾,翻開第一頁,粗粗掃了一眼目錄,眉毛就揚了起來。
老梁適時地推了一下眼鏡,在一旁補充道:
“劉導,這套方案是陳總親自把關的。裡面的資產配置框架,快慢資金的分倉邏輯,止盈止損線的設定,都是根據你跟我提到的風險偏好,和家庭財務狀況量身定製的。您先看,有什麼不明白的隨時問。”
劉一山“嗯”了一聲,從馬甲口袋裡摸出一副眼鏡架在鼻樑上,低頭認真看了起來。
孫曼也微微側過身子,視線落在檔案上。
她沒有湊太近,保持著一個既能看到內容,又不顯得過分參與的距離。
但她的眼神看得出很專注,顯然對這個方案的內容是有興趣的。
或者說,對這筆錢的去向是有興趣的。
會客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翻頁的沙沙聲,和老梁往茶壺裡續水的輕響。
老狗趁機湊到我耳邊,低聲說:“程哥,我剛才跟劉導聊了幾句,他老婆以前是學會計的,在事務所幹過幾年,後來辭職專門幫劉導管賬。財務上的事,劉導基本都聽她的……”
我微微點頭,心裡有了數。
難怪帶老婆來,這不是不放心我們,而是他們家的財務決策,是兩個人一起做的。
也好,兩個人都在場,一次性說清楚,省得回頭傳話傳歪了。
過了大約十分鐘,劉一山翻到方案中間某一頁,手指在紙上停住了,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抬起頭來。
“陳總,我看了你寫的中長線持倉建議,這個方向我認可,但有一個地方我不太懂。
你這上面寫的,關於每家公司的護城河分析,為什麼你給每家公司都標了一句話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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