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
甘世傑和章成華走後，包廂裡忽然安靜了下來。
空氣裡還殘留著雪茄的餘韻，和正巖肉桂的醇香，混在一起，竟有種奇異的和諧。
陸青青坐到了我旁邊，靠著沙發，手裡端著小半杯紅酒，輕輕晃動。
此時的她，看起來明顯比剛才談正事時鬆快了許多。
“陳程。”
陸青青把酒杯擱在茶几上，身子往沙發裡陷了陷，誠懇愜意的口吻對我說道，
“今晚真的謝謝你……
甘總和章總，都是我做研究員之後認識的企業家。
他們跟那些只想圈錢的老闆不一樣，是真正在做實事的人。
我看他們在上市這條路上撞了那麼多次南牆，心裡替他們著急，但又幫不上什麼實質性的忙……”
說著，她稍微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
眼波在琥珀色的燈光下，緩緩流轉：
“你今晚說的那些方案，不管最後能不能成，至少給了他們一條可以走的路。光是這一點，我就欠你一個大人情。”
“又來。”
我無奈笑著擺了擺手，
“上次在拾光就說過，人情這東西，能不欠就不欠。
今晚這頓飯我吃得很舒服，章總那泡肉桂確實好，甘總這個人也對我的脾氣。
幫得上忙的地方我自然會幫，朋友之間，不存在誰欠誰。”
“朋友？嗯對，咱倆也算是朋友一場了。”
陸青青抿嘴一笑，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這時候，一首坐在對面的景甜忽然站了起來。
她繞過茶几，大大方方地坐到了我旁邊的位置上，距離比剛才近了不止一個身位。
一股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飄過來。
我稍稍一聞就知道，這是某高檔洗髮水，或者潤膚乳留下的清淡餘韻伴隨著特有的體香。
“陳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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