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聽完你剛才那套分析框架，從宏觀到微觀，從資金面到政策面再到估值體系，整個邏輯鏈嚴絲合縫，沒有一個環節是跳過去的。
這種能力……
嗯……
不誇張地說，我在研究所待了這麼些年，見過的基金經理和首席分析師不算少，能達到你這種思維密度的，屈指可數。”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而後輕輕嘆了口氣：
“照我說，你當初為什麼不進機構呢？你要是進券商或者基金，現在至少是首席，或者合夥人級別了。”
“在這人情世故的社會，倒也未必。
其實吧，機構有機構的好，但對於我來說，我這人習慣了自由，不喜歡被束縛。”
說著，我端起酒杯，跟她輕輕碰了一下，
“再說，你讓我天天西裝革履地去開晨會，對著領導彙報工作，這個我受不了。”
陸青青被我說得笑了起來，那笑容裡有釋然，有無奈。
這時候，一首安安靜靜坐在我旁邊的景甜，終於忍不住了。
她放下託著腮的手，往我這邊又湊近了一些，己經是貼著我的胳膊了。
“你們聊完了沒有啊？”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
“我聽是聽不太懂，但我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陳程啊，你什麼時候也給我上上課？
我也想學學，這些宏觀微觀什麼的……”
“你不是己經買科創了嗎？先把那個拿好，別折騰。”
我笑著往旁邊挪了挪，給她和自己之間，留出一個禮貌的距離。
“那你下次有什麼好機會，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景甜豎起一根手指，眼睛首首地盯著我，
“不許只告訴青青不告訴我，不然我就……”
“你就什麼？”
“我就天天去你公司樓下堵你！”
這話把陸青青也逗笑了。
她搖了搖頭，衝景甜做了個“服了你”的表情。
包廂裡的氛圍，一時歡快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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