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把能活活不活死這一理念,當成人生信條貫徹到底。
那紮根落實的是牢牢的,山羊來了也啃不動。
沒辦法,儘管隊伍奇形怪狀,戰力分配不均,但還真得必須走下去,阿寧開始整合隊伍:
“休整一下,一會兒回去找裝備。”
吳邪提議:“阿寧,我們剩下的裝備省著點兒用吧?回去太冒險了。”
阿寧嚴肅解釋:
“丟的不只是裝備,還有補給,找到你三叔之前,我們得保證在雨林裡活下來。”
吳邪欲言又止,王胖子皺著眉插話:
“你說的容易,剛才被大蟒追的時候,那完全是亂跑嘛。
這裝備掉哪兒了?跟大海撈針似的,根本找不到。”
阿寧有理有據反駁:
“大蟒追的我們,一路上了毀了不少樹木,按照那些痕跡應該能找到。”
邊說著邊往河邊走去:
“五分鐘後我們出發。”
胖媽媽兩根手指搭在眉前又放下,搞怪:“Yes, leader。”
河邊,真真是危機四伏,一條野雞脖子在河中,卡著視線死角緩緩游來。
看著阿寧在河邊洗手,吳邪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似乎感覺到什麼一樣,驚的心臟幾乎停跳,大吼道:
“阿寧,快過來!!!”
這一聲吼的聲嘶力竭,石破天驚,許是吳邪善良的最本能反應。
而阿寧也正好回頭一望,這時候的她與往常生活都不太一樣,臉上是帶著笑的。
是真切的發自內心,沒有其他思緒雜擾的笑。
她這一生啊......活的太累了,被收養成為一把利刃,一條最忠心的狗。
死了是什麼好的嗎?對她來說是解脫嗎?NO,NO,NO,活著才有希望。
安景澄無語的看著眼前的100位慢動作場景,還有那熟悉而又老掉牙的傷感音樂。
不是這時候配樂涼涼真的合適嗎?天道你給我個解釋?這奇奇怪怪的審美真是不敢恭維。
安景澄不自覺眼角抽了抽,看的眼睛疼,牙也有那麼一點點的酸。
【搞得那麼傷感的幹什麼?咋的要吃席了?
哪兒呢?兩百夠蹭頓不?看在是熟人的面子上能不能優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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