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應該就是蛇蛻的尾巴了,我先出去,你們跟上!”
順路走,順路好呀,順路到了一條死路上,別稱,已有取死之道。
建築系高材生,經驗豐富的吳師傅猜測,應該是地震造成了塌方,堵住了原有的路。
經驗老道的老狐狸卻不認同這一謬論,在他的探查下,很快就發現路在腳下的沙子底下。
真真印證了那句, 敢問路在何方?路在腳下!
小花伸腳輕輕踩了踩,地下果然是空心的。
小黑子提議用水澆一下,挖掘可能會容易點。
老狐狸卻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搖頭拒絕這項提議。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別呀,用水多浪費。
那不用水用什麼呢?還有什麼是液體,而且他們隨身自帶的呢?
答案在幾個男人扯下褲腰帶,和安景澄猛然被捂住眼睛時揭曉。
那當然是尿啊,尿多好啊,多好的戰略物資啊!
純天然無菌無新增,乾淨的不要不要的,就是有點尿素。
長矛沾屎戳誰誰死,水槍裝尿呲誰誰叫,拖把沾屎猶如呂布在世!
拖把肚子裡兜著屎,那是不是證明拖把等於呂布轉世?
臉上蓋了好幾雙手的安景澄有億點點沉默,這群人真是把黃色廢料不能看發揮到了極致啊!
有點小潔癖的小花不僅給小橙子捂住了鼻子,還給自己捏住了。
看著坑出來的坑還粘著不明液體的黃沙邊緣,安景澄眉毛皺的都快打結了。
頭一次對出現在腳下的坑做出了猶豫,跳還是不跳?
跳的話感覺自己不乾淨了,不下去的話又沒法緊跟老闆的步伐,做24小時貼身保鏢。
在錢和乾淨中,安景澄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兩個都要。
自己足夠強,為什麼要沒苦硬吃?他適合沒福硬享才對!
邁著堅定的步伐往右走了幾步,蘊含著內力的一腳,震的地面都抖了三抖。
毫無意外的,腳下一空。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自由旋轉落體運動。
落地還沒跟著大部隊走多遠,老狐狸就發現了小哥留下的記號。
但根據石壁上記號的顏色來看,應該可能有些時日了。
這記號比他們叔侄倆加起來還大,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足以說明一點,小哥在失憶前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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