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照片裡的人怎麼可能是解連環呢?”
看著吳邪急切又茫然的神色,陳文錦皺了皺眉無奈解釋∶
“你三叔當時確實跟我們在一起,但他不在這張照片裡,因為他是這張照片的攝影師。
你所謂的三叔根本就不是吳三省!因為從最開始一切就錯了!
他在西沙海底墓已經和解連環掉了包!”
這就有意思了,在極度的恐慌之下,大腦反而越清醒。
吳邪意識到陳文錦在騙他,這麼重要的合影,為什麼會讓三叔拍照?
難道是三叔不配入境嗎?三叔不是他們這個團隊重要一員的嗎?
他們完全可以找一個不相干的人來拍攝這張重要的,具有珍貴意義的合影!
但陳文錦接下來急切拉著人肩膀的一句話,卻讓吳邪不得不相信。
那就是當初的吳老狐狸,並不是原考古隊的人,而是臨時加入進來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就在吳邪被這訊息雷到差點站立不穩時,突然又想起西沙海底墓的血字。
上邊兒寫的清清楚楚,吳三省害我死不瞑目,落款,解連環。
這總該不能作假了吧?吳邪像抓住唯一救命稻草般,用希冀的眼神詢問陳文錦。
希望這個人來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來嚇嚇他而已。
可陳文錦的回答註定讓吳邪失望了,她說,讓吳邪寫下來讀,試試看呢?
最後的一筆落下時,吳邪瞬間明白了一切,是他把順序搞反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他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的那個“真相”。
吳邪直接心態崩了,淚珠大顆大顆成串的砸在地面上,眼眶通紅,心情無法形容之複雜。
這個時候的他......以為吳老狐狸早已死在海底墓了。
陳文錦剛想解釋,就見吳邪可憐兮兮的撲進正摸魚神遊天外的小橙子懷裡嗷嗷哭。
像極了被搶了心愛糖果的娃娃,向大人告狀求安慰的情形。
被撲了滿懷,衣服被某淚水打溼了的安景澄沉默,大張哥同款面無表情。
很想對這個抱著自己腰,埋進懷裡嚎啕大哭的人說一句∶小鼻嘎,你壓著我肚子了。
殘存的那點為數不多被喚醒了一點的素質,使他把這句話吞回了肚子裡。
忍著想把製造噪音的人一巴掌呼牆上的衝動,僵硬的拍了拍狗頭,扯了扯嘴角安慰∶
“小登,呸...三侄兒沒冼,活蹦亂跳的,有的是力氣和手段來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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