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徐雲帆截斷對方顫抖的尾音,轉身時,瞥了眼大周皇庭宮廷。
身形微微一閃,人已經消失在了當場。
——
玉京城,大周皇庭深處的一座宮殿。
「報!」
渾身浴血的皇城司密探跌跪在殿外,「玄真門觀山道人生機俱滅!九曜宗尊者楚勝被徐雲帆一鐧打死……蓬萊雲瀾……被釘死在演武臺基座上……」
此等驚天訊息,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呼吸一滯,大殿瞬息寂靜。
「很好。」
良久,女帝忽然輕笑出聲。
這聲輕笑讓殿內溫度驟降。
卻見女帝緩緩展開染血的戰報,聽得徐雲帆的戰果,心中俱是一沉,此人,已經不是人了!
女帝沙啞的聲音如老枝搖動。
「徐雲帆每勝一場,玄黃氣便多灌一分。待他踏進這紫極殿時……」
她指尖劃過社稷圖上枯萎的龍脈,「諸位要面對的,可就是抽盡大周國運的陸地神仙了。」
蒼老的女帝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齊聚一堂的五大宗門高手,似絲毫不在意大周龍脈被抽取。
「此人心胸狹隘,是從血祭之地走出來的,到時候清算在你們頭上,你們各大宗門,怕是要因此滅宗。」
九曜宗紫袍長老率先打破沉默:「徐雲帆的十極真氣已非人力可破。我宗『烈陽尊』楚勝的焚天勁觸其體表便自行潰散,此子恐怕已觸及極道之境。」
他抖了抖手,淡淡道:「九曜塔底還封著一枚『大日隕星核』,若以秘法催動,可引動天火焚其神魂,這是兩千年前天地靈氣旺盛,九曜祖師留下的,只是代價是施術者盡毀,只怕……「
玄真門的青袍道人冷笑:「貴宗捨得讓哪位九境赴死?」
他繼續道:「我門青嶽玄真鏡可照出其真氣執行破綻,但需三人結陣抵擋一刻鐘……如今觀山師兄已隕,陣法殘缺,除非劍閣的『天璇劍主』願補位。」
江南道劍閣的白鬚老者聞言怒哼:「天璇一脈修的是『無生劍道』,出劍必分生死!哪學過什麼陣法……徐雲帆若死,道宗臨死反撲必傾巢報復,屆時誰去擋畢淵?」
眾人一時間議論紛紛,爭執不下,卻是都不想再出人。
女帝看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誚。
大週六大宗門,若齊聚一心,早就沒大周什麼事,如此這般才是常態,她心中莫名生出一縷快意。
這時慈苦難厄手中刀鞘黑霧翻湧:「老衲三人可布『三才鎖魔陣』,借鎮龍璽暫時切斷他與玄黃氣的聯絡,這口刀,亦可殺他措手不及。」
他袈裟下露出密密麻麻的血色梵文,「彌陀寺秘傳『金剛伏魔咒』能將其真氣禁錮十息……但需九曜宗引爆隕星核破其肉身防禦。「
紫袍長老突然嗤笑:「大師的算盤打得精妙!讓我宗弟子送死,你們摘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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