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珩靠在龍椅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
憑他對人性的瞭解,陳若水絕不會坐以待斃。
他對著殿中暗影,冷冷下令。
“玄一。”
“屬下在。”
“密令龍鱗衛,給朕盯死了織造司。今夜所有前往織造司的人,無論身份,一律給朕拿下!”
“另外,保護好織造司的管事太監,確保調查萬無一失。”
“朕要的,是一個乾乾淨淨,絕無差錯的結果。”
“遵命!”
黑影一閃而逝。
果不其然,深夜,陳若水派出的心腹太監,鬼鬼祟祟地潛入了織造司,被玄一抓個正著,人贓並獲。
訊息很快傳回了御書房。
蕭景珩聽完玄一的稟報,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下令好好審問這個小太監。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兩份東西被整整齊齊地擺在了蕭景珩的御案上。
一份,是織造司的查驗報告,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指出舞衣上的金線,被名為“脆絲草”的西域汁液浸泡過,蓄意為之,絕非意外。
另一份,是被捕太監畫押按印的供狀,詳詳細細地招認了受宛貴人陳若水指使,企圖收買織造司管事、掩蓋真相的全過程。
人證物證,鐵證如山。
蕭景珩卻並未立刻發作。
他要的,不只是懲罰一個陳若水。
要藉此機會,狠狠敲打日益膨脹的陳家,更要逼迫一直偏向太子和陳家的太后,站到自己這邊。
蕭景珩換上一身常服,甚至沒用早膳,便徑直去了壽康宮。
此時,紫雲軒內。
織造司的劉公公親自派人送來了密信,將昨夜龍鱗衛抓人的事,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沈驚晚。
沈驚晚看完信,隨手將其丟進炭盆,看著它化為灰燼,嘴角的笑意越發深了。
【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狗皇帝昨晚已經拿到證據了,但他沒直接發作,反而一大早就先去了壽康宮......】
【高,實在是高!這是要先斷了陳若水最大的靠山!逼著太后那個老虔婆親自清理門戶!釜底抽薪,夠狠!】
】!了到期死的你,水若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