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珩踏進殿門,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句,腳下差點一個趔趄。
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遠大志向都沒有。
“愛妃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
沈驚晚嚇了一跳,手裡的書都差點飛出去。
【我靠!又是這招!狗皇帝每次都搞突襲!想嚇死我好繼承我的小金庫啊!】
她連忙起身行禮,臉上瞬間掛上溫婉柔順的笑。
“陛下怎麼來了?臣妾在看一本前人寫的《南疆異聞錄》,書裡寫的南疆風土人情,倒是十分有趣。”
她故意提到了“南疆”,就是想看看蕭景珩的反應。
果然,蕭景珩在她身旁坐下,順手接過那本書。
他隨意翻了兩頁,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南疆?就是南越國所在的嶺南一帶?”
“正是呢。”沈驚晚乖巧點頭,“書上說,嶺南之地,氣候溼熱,多瘴氣,還時常會有疫病發生,百姓生活很是困苦。”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角餘光,觀察著蕭景珩的神色。
【快想起來啊狗皇帝!上輩子就是這個時候,嶺南爆發了一場大瘟疫!朝廷派去的賑災官員,和南越安插在當地的太守李文忠狼狽為奸,不僅貪墨了所有賑災款,還封鎖訊息,隱瞞不報!】
【等到事情敗露的時候,嶺南已經死了數萬百姓,屍骨遍野!】
【民怨沸騰,南越趁機在背後煽風點火,說大周皇帝不顧百姓死活,鼓動他們叛亂,差點就讓他們成功了!】
【而那時,你這個狗皇帝正因為那盆破毒花,在宮裡病得半死不活,無暇他顧!毒花是障眼法,這才是他們真正的殺招!一刀捅向你,一刀捅向大周的根基!】
沈驚晚這一連串激烈的內心戲,讓蕭景珩全身的血液都彷彿涼了下來。
瘟疫!
叛亂!
內外勾結!
蕭景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前兩日,他看到沈驚晚的心聲彈幕,確認南越的貢品再無陰損之物。
還以為這群跳樑小醜在國宴上被敲打一番後,總算學乖了。
沒想到,那盆“七日睡”竟只是一個障眼法。
一個用來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誘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