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有理！” 文紀雲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同意。” 白鴉也小聲支援。
“這個分析......簡直一針見血！” 劉子星極為認同，甚至想給李姚笑鼓掌。
白引玉孤立無援，只能轉頭看向最後的希望——陳小小，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小小，你倒是說一句公道話啊。”
陳小小隻是從衣領後露出了一雙眼睛，眨了眨，然後......默默地、緩緩地，又把眼睛藏了回去，用沉默表達了她的立場。
白引玉看著這群“忘恩負義”的傢伙，無奈地笑了笑：“好了好了，我看你們就是嫉妒我。那現在，為了團隊，也為了你們自己，說說你們之前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心理活動和想法。省著以後再著了道，多少有點心理準備。”
這個話題讓剛剛緩和一點的尷尬氣氛再次凝固。
沉默了片刻，劉子星率先開口，他摘掉墨鏡，揉了揉佈滿血絲的眼睛。
“我......我知道該查案，也知道訓練很重要。但一進那個房間，看到那些裝置，腦子裡就有一個聲音在說‘玩一把，就玩一把，反正時間還早’。”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然後......然後就停不下來了。不是被迫，也不是被迷惑，就是覺得......那是世界上最重要、最快樂的事，其他一切都可以往後放。那種‘自願’沉淪的感覺，現在想起來才最可怕。”
文紀雲接話，聲音依舊冷，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我清楚記得我選了那身衣服。當時想的是，‘憑什麼總要低調？我有資本，為什麼不能展示？讓那些庸碌之輩驚豔去吧’。在警局拔槍的時候，我覺得那樣效率最高，規矩？那是束縛弱者的東西。” 她抿了抿嘴唇。
“一切選擇，在當時都覺得理所當然，甚至感覺暢快淋漓。”
白鴉捂著臉，聲音含糊：“我知道聽牆根不對......但當時就覺得，離云云近一點，再近一點，知道她在做什麼，就是我最重要的事。保護她？那只是藉口......就是想佔有她的一切資訊，那種窺探帶來的滿足感，壓倒了一切理智和羞恥心。是我自己......不想離開那面牆。”
文紀雲聞言，先是沒好氣的冷哼一聲， 可眼神中竟然緩和了許多。
陳小小的聲音從衣領裡悶悶地傳來，帶著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太不起眼了。為什麼不能更漂亮、更吸引人呢？穿那條裙子的時候，我知道它很短......但就是覺得好看，喜歡別人看我的眼神......對星星......說那些話的時候，我心裡......其實是有點得意的......”
她的話斷斷續續，卻清晰地傳遞出那種“主動迎合慾望”的可怕事實。
“貧道......” 李姚笑深吸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彼時自覺靈臺空明，俯瞰紅塵碌碌，爾等皆沉溺慾海，唯吾獨醒。言談之間，非是刻意鄙夷，實是真心覺汝等言行粗陋，不堪入目。至於......文居士之......咳，亦是心存考校之念，欲觀凡俗皮相，能否動搖道心......此等狂妄之念，竟是發自真心，思之......汗顏無地。”
所有人都沉默了。
“算了，他說的不重要，反正聽不懂。”
白引玉總結道：“看，這就是最麻煩的地方。它不是控制，而是引誘和放大。它讓你們‘心甘情願’地放縱，並且在當時認為那是最正確、最舒坦的選擇。這種根植於本心的影響，防不勝防。”
客廳裡再次陷入寂靜，這一次不再是尷尬，而是一種細思極恐的後怕。
他們面對的，是一個能輕易撬開人心防線，讓人自己走向失控的可怕對手。
“哎！！！”白引玉似是想到了什麼，立馬站了起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有一個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