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天地即將再次旋轉的瞬間。
白鴉抬起了右手。
手臂上纏繞著一道青色的光。那光像有生命的藤蔓,從指尖蔓延到手肘,散發出幽幽熒光。
“你這罪孽的能力......有啥用啊。”
他輕聲說。
然後揮手。
“唰——”
青色光刃斬過空氣,比任何聲音都刺耳。
黑白雙尾應聲而斷。
松鼠孽物發出撕裂耳膜的哀嚎!
它在黑衣人背上瘋狂掙扎,爪子不停地在宿主的脊椎處亂抓,想從脊椎處掙脫出來,但是就像被膠水粘住一樣,無論如何扭動都無法脫離。
“哇!”黑衣人噴出一大口血,踉蹌後退。
他死死盯著白鴉手臂上的青光:“那......那是什麼?!”
“風啊。”白鴉微笑,“壓縮到極致的風刃,加上一點訓練營教的技巧,想學嗎?”
黑衣人臉色慘白。
逃。
必須逃。
去向獅頭大人稟告——這個判罪人不對勁,一個訓練營的人怎麼可能擁有這麼恐怖的能力!
他立馬轉身,用盡最後的力量向側門衝去!
一步。
兩步。
第三步邁出的瞬間,他看見一頭白髮出現在眼前。
白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前,歪著頭看他。
“這麼急啊,去哪啊?”
笑容依舊。
但黑衣人看見,那雙總是眯著的眼睛......此刻微微睜開了一條縫。
像風。
像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