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哪裡不對?”白鴉一個後空翻躲開掃來的獅尾,落地時踉蹌兩步,牽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我也不知。不過我相信小白。”
而此刻,城東。
白引玉看著眼前的傷痕累累的鐵鷹,並沒有立馬判罪,而是圍著鐵鷹周身仔細地瞧著。
“不對啊,怎麼看都是罪孽,為啥倒計時沒反應呢?”
他依舊在糾結這個問題。
此時的鐵鷹罪孽已經破裂不堪,一隻眼睛也已經破碎,趴在那偶像少年的脊椎處,發出呻吟的聲音。而那偶像少年明顯精神上受到了損傷,有些恍惚,癱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白引玉揉了揉有些發麻的手臂,上下打量著。
不管從外貌上還是氣息上,很明確就是罪孽。
可自己父親給自己的倒計時是不會出錯的,既然並沒有顯示對方的罪孽,其中一定有蹊蹺。
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白引玉伸出手臂,鐵鏈纏繞在上面,緩緩地向鐵鷹觸控。入手冰冷,帶著一絲鋒利。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發現鐵鷹和偶像少年的脊椎處之間,有一絲細細的金色細線連線著,宛如一根毛髮,維繫著二者之間的聯絡。
“嗯?這是什麼?宿主和罪孽之間有這種東西嗎?”
白引玉好奇地看去。那鐵鷹罪孽還想掙扎,纏繞在白引玉手臂上的鐵鏈猛地竄出,死死將其鎖住。
“給我老實點,不然烤了你。”白引玉沒好氣地說道。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撥弄那根金色細線。很堅韌,白引玉使勁弄了一下,居然劃傷了手指。
“難道就是這玩意,讓宿主和罪孽產生溝通,使二階的罪孽可以展現出三階的實力?但從其中可以看出,並不是完全的三階,雖然那根金色細線可以起到連線的功能,但這種強行使宿主和罪孽產生的東西,似乎並不是完全的罪孽,少了一絲罪孽的癲狂。”
白引玉摸著下巴,認真地思考。
隨即伸手一握,鐵鏈出現在他手中。
“給我斷!”
白引玉猛地甩動鐵鏈,鐵鏈掃過金色細線,輕鬆地將其斬開。
金色細線的光芒緩緩變淡,最後鐵鷹罪孽在哀嚎中消散。坐在地上的偶像少年忽然精神了起來,猛地站起,就像發了瘋一般,驚慌地向後退去,滿臉的驚恐。
白引玉見狀,這才舒展眉心。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