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白引玉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捧起水,潑在臉上,試圖讓思維更清晰。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向下滑,讓溫水淹沒頭頂。
這種狀態很奇怪——明明身體在承受痛苦,但腦子卻異常清醒。
一秒,兩秒,三秒......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肺部開始灼痛,耳膜發脹。
但白引玉的思維,卻在飛速運轉。
紅酒瓶。
紅酒瓶是被開啟過的,瓶蓋有被撬動的痕跡。這說明,有人動過那瓶酒。
是誰?
第一個懷疑物件:司空菱素。
但問題是,司空菱素是怎麼知道王詩詩會求救的?他是怎麼精準把握時間的?他又是怎麼在不被訓練營發現的情況下,把紅酒放在自己宿舍門口的?
說不通。
第二個懷疑物件:王詩詩本人。
可從她當時的表現來看,這也說不通。
白引玉的思維像陷入了一個死迴圈。每一個猜想,都有漏洞;每一個推理,都不完美。
就在這時——
“咳咳咳!”
胸腔再也支撐不住,他猛地從水裡衝出來,劇烈咳嗽。
剛才想得太入神,忘了換氣,差點嗆死在自己浴缸裡。
白引玉趴在浴缸邊緣,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但也是這一下劇烈的咳嗽,讓他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道光。
一個他從未想過的可能性。
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可能性。
他慢慢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不會吧......”
:語自喃喃他
”?號訊的’去我引‘是不就本,酒紅瓶那......道難“
:馬野的韁像,躍跳始開維思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