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什麼！！！”
蘇小琦和王詩詩同時驚撥出聲，不可置信地看著司空菱素，又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向白引玉。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複雜，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感。
白引玉的渾身都在顫抖。
雙手死死握緊，指甲已經深深刺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他咬著牙，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可他發現，完全做不到。
“你......再說......一遍！”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不像他自己。
司空菱素低下頭。
沉思了幾秒。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迎上白引玉那雙灼烈的眼睛。
“我說，那裡面，可能是你母親的遺物。”
“轟——”
白引玉感覺自己的大腦彷彿炸開了。
一陣劇烈的眩暈衝擊著神經，眼前的一切開始晃動、模糊。雙腿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軟得幾乎站不住。
“小心！”
蘇小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白引玉踉蹌著，被按坐在沙發上。
他的眼睛通紅，密密麻麻的血絲爬滿了眼球，像一張紅色的網。
此刻，他不再懼怕眼前的男人，也不再關心周遭的任何事物。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一個問題，一個答案。
“你......認識我母親？”
“很熟。”
司空菱素點了點頭。
但他的眼神，卻在躲閃。
他看向茶杯，看向杯中的茶水，就是不看白引玉。
白引玉想起第一次去組織的時候。
那個老頭帶自己進了父親的房間。房間裡有一張全家福，照片裡的女人，就是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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