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聲音開始顫抖。
“而母親......卻可以在堂階的時候，判罪四階罪孽......”
“越級？”
他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
“開玩笑！母親跨的不只是等級，更是質的變化！”
他捂住心臟。
只感覺這一切都那麼不真實。
心臟彷彿要爆開一般，跳得又重又快。
他是知道自己的母親很厲害。
可這般詳細的瞭解，還是頭一次。
同時，一股自卑感湧來，身為母親的兒子，雖然剛剛踏入堂階，卻是連厲害一點的三階都很吃力，甚至打不過，這讓他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
就在這時，司空菱素開口了。
他的聲音，打斷了三人的震驚。
“就是因為你母親一直沒有跨過樓或閣階，所以為了讓你能活下去，一些原因，一些隱藏的真相，需要你具有匹配的實力才可以知曉。”
“因為她知道，即使你是她的兒子，也不敢篤定你的天賦比她高，現在看來，你母親的決定是正確的。”
他頓了頓。
“不然，只會自取滅亡。”
白引玉沉默了。
很久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
臉上的激動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你們說的那個什麼大會的獎勵，確定是母親的遺物嗎？”
“不確定。”司空菱素如實回答，“我只有百分之四十的把握。因為你母親最後的任務，就是關於一個五階罪孽。而她去世的訊息傳回來的時候，據說還有一個盒子。”
白引玉站起身。
深吸一口氣。
“那個什麼大會，我參加。”
“還有我！還有我！”
蘇小琦立刻舉起手，在空中來回搖擺，“我也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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