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她......晚上太嚇人了。”
“啊？？？”
白引玉一時間沒有明白。
“她晚上......需求大？不讓你睡覺？”
“滾！！！”吳鋒沒好氣地罵道，“不是那個嚇人，是模樣嚇人。”
“模樣嚇人？”
白引玉更加疑惑了。
那麼美麗的一個女子，怎麼可能嚇人呢？
他想起白天見到愛麗絲時的樣子，怎麼都和“嚇人”沾不上邊。
“你是沒見過她晚上的樣子。”吳鋒點了一支菸，深吸一口，“白天的時候，她是女神。可一到晚上......”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搖了搖頭。
白引玉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晚上怎麼了？”
吳鋒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懼，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她晚上的時候，眼睛會變成綠色。”吳鋒繼續說，“不是普通的綠，是那種......像是有什麼東西住在裡面一樣的綠。而且她的臉也會變，變得......”
他頓住了，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變得不像人。”
房間裡安靜下來。
白引玉看著吳鋒，吳鋒看著手裡的煙。
“所以......你就因為這個離開她了？”白引玉試探著問。
吳鋒沒有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白引玉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然後，他聽見吳鋒輕聲說：
“我第一次見到她那個樣子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但我沒想離開她。”
他頓了頓。
“可她那個樣子，不是偶爾出現。是每天晚上都會出現。而且......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嚴重。她自己也害怕，怕自己有一天會變成那個樣子，再也變不回來。”
“而我，每晚醒來，都是被嚇醒的，精神都有些虛弱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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