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聞言,眉頭瞬間擰緊,立刻警惕地四下掃視水面,但同樣一無所獲。
“都警醒點,這水底下未必乾淨!”
師父對著我們叮囑了一句。
“嘩啦......嘩啦......”
槳板在水面上有規律的響動著,我們和那具懸吊的鐵棺的距離,也在一點點變近。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距離不斷拉近。
也不知是我心理作祟,還是這裡環境特殊使然。
我感覺,
越是靠近那懸吊的鐵皮棺材,四周的那股陰冷勁就越發明顯。
“慢點兒......”
師父壓低了嗓子,聲音在水面上顯得異常凝重,“別靠太近,先繞著看看情況再說。”
掌舵的水牛點了點頭。
只見他手腕微微一轉,船頭便聽話地偏開,遠遠的以鐵棺為中心,緩緩開始繞起圈子。
我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樣,牢牢鎖在那烏黑色的棺蓋上。
從這個角度,我只能看到棺蓋的一小部分邊角。
那些地方,不知道是被腐蝕生鏽了還是怎麼了,泛著青黑的光澤。
“師父......我啥都不看見!”我大叫。
“換個面看看......”
師父說了說,掌舵的水牛立刻撥動起了船槳,開始調整位置。
我們繞著鐵棺,轉了大半圈。
期間,
鐵牛數次調整位置,試圖找到一個能看清棺蓋上那道人影的正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