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草荒蕪的樹林之中,一群雙目赤紅,長著血盆大口、尖牙利齒的異物,緊追在付玖和風樞身後。付玖心跳如擂鼓,她能清晰聽到自己和風樞急促的呼吸聲,可她們不敢停下腳步。
每每跑出一段距離,腳下就似乎被定住一般,或是在原地踏步,直到那妖物追上前來,即將撕咬兩人時,腳下才能挪動幾步。
兩人一路東躲西藏,最後鑽進一個隱秘的樹洞中,兩人大氣都不敢喘,聽著身後絡繹不絕的腳步聲追近,她只覺自己的心臟即將跳出嗓子眼來。
風樞見她害怕,安慰道:“你在此處待著別動,我出去看看。”
付玖想拉住起身的風樞,一伸手,卻見自己手臂上長出了一片片漆黑蛇鱗,下半身也完全化作了蛇身。
一眨眼的功夫,樹洞裡就尋不到風樞的身影了。
付玖聽聞外邊沒了動靜,正要鑽出樹洞,一隻妖物驟然從樹上跳下,徑直落在她的面前,伸出了形似巨刃的雙鉗……
心跳如鼓時,風樞突然出現,擋在她的面前,被妖物巨鉗瞬間洞穿。
“不要!”
付玖驚叫一聲,翻身坐起,卻見風陵坐在床前,神情擔憂地看著她:“做噩夢了小師妹?”
付玖依然沒能從噩夢之中緩過神來,怔忡好半天,才木然地點了點頭。
看著風陵將清粥端到面前遞給自己,讓她想起了每每在她病重時都堅持喂她進食的風樞,目光掃視一圈,卻沒見到他的人影。
“大師兄,風樞師兄呢?”
風陵抬手指了指身後大門:“我方才聽他扯著嗓子喊話,應是給人開門去了。”
付玖立時聯想到夢中那一幕,心中不安:“都快天黑了,會有誰來?”
風陵想起師父前段時間提過,山下有血魃出沒一事,臉色驟變,幾乎與付玖同時起身,衝向門外走廊,對著廊下山門大吼道:“別開門!”
風樞正拉開最後一道門栓,聽聞身後有人叫喊,神情疑惑地轉身看向兩人:“你們說什麼?”
“別開門!”
風樞回過頭,眼見著最後一道門栓從自己手中滑落,大門緩緩開啟一條縫,一張牙縫間卡著血肉的大嘴,猝然伸進門縫裡,咬向風樞的手臂。
風樞駭然失色,立刻關上大門,卻因妖物將細瘦如杆的腿腳伸進了門內,始終無法關門插閂,只能轉過身去,咬牙抵住兩扇大門。
付玖和風陵聞聲趕來,與他一同抵住門板,三人雖合力抵門,依然被身後妖物推擠得身形搖晃。
剛從齋堂出來的風玄,趴在欄杆上往山門下瞧了兩眼,亦是大驚失色,一邊直呼岐山道人,一邊衝進齋堂內,取了兩把菜刀,徑直從三米高的欄杆上跳下。
他衝向大門後,對著擠進門內的兩條竹竿腿,一刀斬斷,將門板一推,大門頓時得以閉合。
風陵眼疾手快將門閂插上。
剛抹完雞子油燙傷藥的岐山道人,察覺觀中動靜,疾步從房內跑出,見到幾個徒弟腳下的斷肢時,忙招手示意:“遠離大門!這木門攔不住它們的。”
幾個徒弟的心思皆投注在門後的妖物身上,並未聽到他的囑咐。
唯獨付玖察覺自己聽到了某種叫喊聲,四下觀望。
抬眼見到師父的手勢後,趕忙將師父的話告知幾人。
。院落砸,聲一’當哐‘板門後得聽便,門山開離剛腳前人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