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陵幾人急得團團轉:“師父,你倒是說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弟子們怎麼辦?”
岐山道人瞅準時機,越過王錦巨蟒掃來的粗壯蛇尾,衝至石門邊,巧施穿牆術。下一瞬,便出現在風陵等人身前,身子一歪,再度吐出一口鮮血。
“師父!”
“師父!”
眾徒面色俱憂,付玖更是急得眼淚直掉,似斷了線的珍珠般簌簌而落,她以袖頭為岐山道人拭去嘴角血沫:“師父你怎麼了?裡面是誰傷了你?”
岐山道人輕咳兩聲:“別怕,師父無礙,是跟蹤過你的那條王錦巨蟒,衝進了禁室,它吞了為師封印的鐵片。
它絕不能就此離開觀內,否則將天下大亂,你告訴為師,你當初是如何馴服那巨蟒,聽從你的調遣的?為何它突生異動?”
付玖擦去眼淚,嗚嗚咽咽道:“我也不知它為何肯聽我的話,它當初跟上我的時候,我以為它是向我尋仇的,因為我砸碎了它的蛇蛋。”
風樞早聽她提過此事,提醒道:“它這等身形的大蟒,已經生出靈智了,絕不可能在你砸碎它的蛇蛋後還認你為主。蛇類本就記仇,或許它只是不希望你被其他人得手。”
你再仔細想想,在你的身體變成銅牆鐵骨前,還有沒有別的異常之處?”
付玖仔細回憶,自己掉落山崖時的種種細節,沉思良久後,問道:“我記得掉下山崖的過程中,似乎腦袋有些發熱,這算嗎?”
“這算什麼線索?”風樞沉吟道:“難不成是你這身銅筋鐵骨,讓它不得不認你為主?”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風樞的話,倒是提醒了岐山道人,他拉過付玖手腕,搭在她的脈搏上,登時驚了一跳,對風渺道:“蹲下身來,讓為師看看你的頭頂。”
付玖乖乖蹲下身,將腦袋湊到岐山道人跟前。
岐山道人伸手,在她頭頂一探,片刻後連聲長嘆:“這是天意嗎?”
風陵年紀最長,察覺出師父話中有話,問道:“怎麼了師父?”
“若是為師沒有探錯,她的鋼筋鐵骨,全因她頭頂的那塊殘片。那巨蟒根本不是認了主,而是一心想要得到她體內的殘片,眼看拿她無可奈何,便打上了禁地內這塊殘片的主意。”
風玄恍然:“難怪時常會在夜裡聽見窸窸窣窣的響動,它怕是覬覦許久了。”
岐山道人以一種悲憫神色看向付玖:“風渺,你如今刀槍不入,大蟒傷不了你,你可願協助為師,鑽進這大蟒腹中,取回那禁書鐵片?”
付玖連連點頭:“徒兒當然願意,師父如何吩咐,徒兒就如何做。”
“好孩子。”
岐山道人神色動容,拉過幾個徒弟,讓他們往自己身前靠了靠:“都離近些,為師要施展穿牆術進入禁室。
傳授給爾等的四象鎖妖陣,可還記得如何用?”
“記得!”
風樞等人齊聲應答,知曉情況緊急不容多想,極其配合岐山道人,聚於一處。
岐山道人垂首對付玖道:“進去後,你跟在師父身後即可,聽我口令。”
付玖乖巧地點點頭,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見自己已身處於禁室之中。
。花火碎細陣一出撞,劍星七的中手人道山岐與,鱗蛇亮油的般甲鐵如堅,至而掃橫般境過風颶如尾蛇錦王,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