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璽在空中劃出一道青影后,砰然一聲,重重跌落在地面的青石磚上。
玉璽尖角磕在地面的一瞬間,將青石磚都砸出一個灰白色的小凹坑,那枚雕刻著栩栩如生青龍的玉璽,登時碎裂成大小不一的玉石碎塊。
然而令程昱意想不到的是,這青石磚上,除了四濺的玉石碎塊,並未見到有什麼奇形怪狀的禁書殘片。
程昱眼中的期待之色頓時落空,一時難以接受:自己期盼已久、能制衡妖物的鐵片,怎會不存在呢?
他堅持要自己下榻,親自在玉石碎塊中尋找一番。
鄒景兒攔他不住,只能攙扶著他挪到玉璽碎裂的地磚旁。
程昱不顧玉石的尖利,任其劃破手掌,血流不止,他卻似乎感覺不到半分疼痛,眼神空洞,仿如失魂落魄。
他望著那一地碎片,不禁懷疑起那本志怪書的真實性。可那書中的妖物真實存在,妖物的特徵也一一對應,難道唯獨自己期盼已久的東西,純屬撰書人虛構嗎?
鄒景兒不忍見他為了一塊莫須有的東西愁腸百結,用錦帕纏繞住他掌中傷口,將他扶回了榻上,溫聲勸慰。
程昱雙目中映出她紅唇翕動的模樣,對於她的勸解之言,卻置若罔聞。
他自言自語道:“一定有的,那書中寫得清楚明瞭,此物絕不是虛構之物。”
夙臨淵每日接觸最多的東西,咱們都一一翻找一遍,一定有的!”
鄒景兒立即喊來門外侍衛,準備輦輿和車駕,趕往議政殿。
兩人興致沖沖地帶著侍衛,將議政殿的楠木香案劈砍成碎塊。
又將夙臨淵常臥的美人榻、矮几條凳一一劈斬為數段,屏風也不能倖免,直到屋中被摧殘得如同兩軍激戰一般,找不出一件齊全之物時,鄒景兒才攔住程昱將樑柱伐倒的瘋魔主意。
“此地沒有我要找的東西,沒有......沒有,不對!還有清和殿,清和殿還沒找過。”
程昱跛著腳,就要急匆匆往清和殿去。
隨行侍衛也是個極有眼色的,透過這片刻的觀察,早已瞧出了程昱與皇太后之間的關係非同尋常,立刻屈膝半跪在程昱面前:“左相大人,屬下揹著大人去,比車輦快。”
程昱想也沒想,將整個身子的重量壓了上去,侍衛揹著程昱咬牙起身,健步如飛地向著清和殿趕去。
一行人再次以摧毀議政殿的方式,將清和殿掀了個底朝天,結果同樣令程昱大失所望。
他雙目空洞地跌坐在地,神情如喪考妣。
鄒景兒陪著他也折騰得累了,瞧著滿地狼藉,又忽然覺得此舉荒唐不已,走到程昱身前蹲下身來,如同哄勸孩子般,柔聲勸慰道:“程郎,此物虛無縹緲的,誰也沒見過。說不定是他人黃口杜撰的,不可盡信。”
程昱卻倏然間回過神來,黯如死灰的眼眸中,再次漾出希望之光,雙手緊緊抓住鄒景兒的雙臂。
“還有付婉兮傳給她長姐的書信中,也說過那東西有大用。”
鄒景兒雖不信志怪書籍中,真有什麼能號令妖物的東西存於世間,可她全然信任程郎所說的話。
程昱提到付婉兮,可說是與她想到了一處。她統領後宮多年,什麼樣的狐狸沒見過,可卻全然看不透此女。
當矛頭直指此人時,卻又總是抓不到她的把柄,滑溜得像一條御花園荷塘中的鯉魚。它有所求時,便主動接近餵食的人,而等餵食之人想要觸碰它時,又總被它輕易逃走。
鄒景兒決意將先前被程昱打斷的求證想法付諸行動,轉頭對程昱道:
”。了鬼是人是道知能便,麼什些了說日當宴壽曉知中口昭夙從要只,及不手措個打要我,回一這。來就去去我“
。止不跳狂然依臟心,神出璽玉龍青的中手著盯,殿偏的宮煦在坐呆正刻此,兮婉付的上盯兒景鄒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