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匪首也沒放過青茵的傷腿,惡狠狠道:“敢和我們玩兒心眼,偷走鑰匙,放跑翼奴,你們真是活膩了!”
匪首享受著青茵的慘叫聲,又仗著獵妖師聽不懂他口中語言,口中抱怨道:“早聽本王的話多好,將這幾個膽兒肥的宰成塊兒,餵了那鳥人不就沒這回事了?還非要找那什麼殘片。
我呸!如今偷雞不成還蝕把米!”
言罷,他將手中長刀比劃在青茵的脖頸邊,蹲下身來:“是你偷了鑰匙,放走了翼奴?”
青茵額頭青筋暴漲,雙眼蔑視著他:“呸!”
青茵猛啐他一口:“有本事你們去把那翼奴追回來啊!”
青茵暢快大笑起來。
匪首抹去臉上的唾液,不怒反笑:“嘴硬是吧?老子這些年,還沒遇見有人能在我手下堅持一刻鐘時間,卻不招供的。”
他拎著青茵挺立的翹鼻道:“你們三人不是一個鼻孔出氣嗎?那就不需要這麼多的鼻子了。”
付婉兮和龐濯面色一變,同時喊道:“不要!鑰匙是我偷的!”
匪首頭也不回道:“晚了,老子問話,只給一次機會。”
他手起刀落,青茵的鼻尖便被他削了去,落在付婉兮身旁。
“畜牲!你有本事衝我來啊!”
付婉兮一掃往日溫婉,失聲叫道:“你們喪盡天良,不得好死!”
青茵滿臉鮮血,鼻骨已經裸露在外,躺在地上顫抖著,全然說不出話來,龐濯不忍再多看她一眼,亦是憤然大喊,將他這輩子從未說過的骯髒之言,一股腦傾倒而出,試圖將賊人的注意力,從青茵身上轉移到自己身上。
獵妖師見兩人動怒,笑盈盈地朝著壯漢比了個甘拜下風的手勢,隨即走到青茵身旁,一腳踩在青茵現出白骨的鼻尖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付婉兮二人近似瘋狂的謾罵。
匪首又緩緩將長刀放在青茵的耳邊:“看來這女人,對你們很重要?”
青茵顫著手,用指甲挖著那獵妖師的腿,下一瞬,獵妖師的刀尖一閃,便趕在匪首之前,將她的左耳切了下來。
匪首輕嘖一聲:“樊師,這可是本王先想到的,本王還從未試過切人耳朵呢~你怎麼能搶在前面呢?
再說了,像你那樣一刀切,也無趣得很,得慢慢切,切得薄如蟬翼,幾近透明,方才算得上刀工極好,你瞧好了!”
話落,他手中刀光閃動,將青茵右耳,一層一層削為薄片。
青茵被踩住口鼻,悶聲慘叫著,無力地抓撓著獵妖師的小腿。
匪首切去青茵整隻右耳時,獵妖師朝著匪首,露出讚許之色。
匪首卻不滿地咂嘴道:“還是得多練,厚了~”
兩人的一字一句,如同無形的鈍刃,割在付婉兮的心口上。
鼻尖下的塵土,因她粗重的呼吸,被吹得四散飛揚,如同她此刻對於自己的觀感一般,渺小而無力,微風只需輕輕一吹,便將它們掀得天翻地覆,再難回到原點。
“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這世上是沒有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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