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不屈飛身趕到門前,俯首弓腰踏進門檻,就要伸手抓住付清漪的胳膊。
付清漪卻拍開他的手,將胡伯二人的手臂交到他手心:“先救他們。”
賀不屈也不遲疑,立即將二老帶出了門外。
房屋坐北朝南,好在倒向西側,屋頂瓦片“嘩啦啦”如下餃子般砸落雪地裡,牆磚“咚咚”滾落,橫樑也嘎吱作響,顯然已支撐到了極限。
好在付清漪趕在瓦房傾倒的前一瞬,一個躍步踏出門檻,側身一旋,擠過那歪斜嚴重的門框,逃到了院外。
在她站定腳步回頭的一瞬間,房屋上半部分徹底傾頹,淪為廢墟。下半部分的牆壁,只剩下不到半米的高度。
三人猶自驚魂未定,若不是賀不屈出聲提醒,他們此刻怕是已經淪為和這房屋一般的境地,身首異處。
然而幾人卻顧不得慨嘆惋惜房屋倒塌的禍事,有多麼令人難以接受。
只因禍事並未隨著牆倒屋塌一同消失,而導致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才更令他們駭然至極。
那道紅色身影的身量,超越了枝椏光禿的樹頂,六七丈高的樺樹,僅到那血魃的腋下。
它正揮動手中利鉗,好似洩憤一般,將四周能夠觸碰之物盡數剪斷。
如此龐大身量的妖物,她們從未見過。而更令幾人瞠目結舌的,還屬這隻血魃的體型,它與以往見過的血魃迥然不同。
多數時候,她們見到的血魃,身形扁平瘦削,而眼前這隻,上半身卻顯露出女子才有的曲線性徵。
它的胸脯明顯凸起,腹部也似有孕一般,高高隆起半個圓形。
付清漪從未想過,這血魃竟也分雌雄?可為何以往從未有雌性女妖出現,卻在今日陡然降臨此地?
是巧合?還是有其他原因導致它們出現於此?
心念電轉間,她料想到殘片怕是已經落入眼前的妖物手中,否則無法解釋,它的身量為何會與眾不同。
在這碩大無朋的妖物身後,緊隨著不計其數的妖群,自林中漫過雪地,如紅色浪潮般,向著此處奔襲而來。
胡伯抱著王大娘,也不知是因寒風徹骨,還是被嚇得驟然失神,只一個勁地瑟瑟發抖。
付清漪不敢出聲驚動這妖物,當即拉著六神無主的二老,朝著反方向奔去。
賀不屈怔在原地,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這龐然大物,不曾挪動半步。
付清漪聽不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停住腳步,回首望去,果然見賀不屈佇立在原地,還揚起了手中佩劍。
她躊躇一瞬,咬咬牙,終究還是掉過頭去,衝到賀不屈身後。
朝他低聲罵道:“不自量力......你要找死嗎?!
你若還認我爹是你曾經的兄弟,就跟在我身邊護我周全!這是你欠我付家的!”
說罷,她疾速掠至門框處,從尚未被掩埋的長刀堆中,抽出兩把刀來,疾行而去。
賀不屈的眼眶有些發紅,神情卻釋然許多。他也不敢再多做停留,立刻跟著付清漪轉身奔逃。
幾人踩在雪地裡的腳步聲每響一次,那雌妖的一雙尖耳,便微微顫動一下。
。來奔人幾著朝,屋房的塌倒過跳直徑,起躍縱,聲一嘯尖妖雌,後向的人幾出聽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