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沿著陳老丈給的地圖,在深山密林中跋涉了三日。
這日傍晚,前方山谷中隱約可見一座破敗寺廟的輪廓。屋簷殘缺,牆垣傾頹,在暮色中顯得格外蒼涼。
“地圖上標註,這裡曾是前朝古寺,現已荒廢。”黑小虎展開地圖,藉著最後的天光辨認,“今夜就在此歇息吧,總比露宿山林強。”
莎麗點點頭,臉色依然蒼白。這三日趕路,她的傷勢恢復緩慢,雖有黑小虎每日運功相助,但內傷加上舊疾,情況不容樂觀。
走近古寺,只見門匾上“慈航寺”三字已模糊不清。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院中落葉堆積,殿內佛像傾塌,蛛網密佈。
“我先檢查一下。”崔無涯謹慎地走入大殿,四處檢視。
阿螢則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地上的灰塵:“最近有人來過。”
黑小虎心中一凜,連忙上前。果然,在積塵中能看到幾處清晰的腳印,大小不一,至少有三人。
“看腳印方向,是從後門進來的。”莎麗指向大殿後方,“小心些。”
四人握緊兵器,緩步走向後殿。穿過迴廊,來到一處相對完好的禪房前。門虛掩著,裡面透出微弱火光。
黑小虎做了個手勢,示意眾人止步。他悄聲靠近,透過門縫向內看去——
禪房內空無一人,只有一堆篝火餘燼尚存溫熱。牆角堆著些乾糧殘渣和幾張獸皮。
“走了不久。”黑小虎推門而入,伸手探了探火堆,“最多兩個時辰前離開。”
莎麗環顧四周,忽然目光一凝。她走到牆邊,伸手拂去蛛網,露出牆上幾行刻字:
“月出蒼山巔,門開天地間。血祭千年願,輪迴終有緣。”
字跡深深嵌入牆磚,筆力遒勁,但刻痕陳舊,顯然年代久遠。
“這詩……”崔無涯皺起眉頭,“我在崔家古籍中見過類似的。說的是月族與天地之門的傳說。”
阿螢靠近細看,當看到“血祭”二字時,身體微微一顫。
黑小虎注意到她的異樣,輕聲問:“怎麼了?”
“我……好像聽過這句話。”阿螢眼神迷茫,“在夢裡,有個女人的聲音反覆念著。每次唸到‘血祭’,我就驚醒。”
莎麗若有所思:“月族血脈是開啟天地之門的關鍵,這‘血祭’恐怕不是比喻。崔無病若真要開門,很可能需要……”
她沒有說下去,但眾人都明白了言外之意——需要月族後人的血,甚至生命。
阿螢臉色發白,卻強自鎮定:“若真如此,我更不能讓崔無病得逞。”
“放心,我們不會讓他傷害你。”黑小虎鄭重道。
莎麗看了黑小虎一眼,欲言又止。
天色完全暗下來,四人決定在此過夜。黑小虎和崔無涯重新生起篝火,阿螢去院中採了些可食用的野菜,與乾糧一起煮了鍋湯。
飯後,莎麗又開始咳嗽,這次咳出了暗紅色的血塊。
“你的內傷惡化了。”黑小虎擔憂道,“讓我再為你運功療傷。”
。頭點得只,痛疼般燒火如腑六臟五到實確但,辭推想本麗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