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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侍擋在門前。
我看著他手裡的宮牌。
“告訴娘娘,謀害主母,偽造宮令,不是家事!”
內侍臉色一變。
蕭承煜追到門邊。
“知意,此事孤會給你交代。”
我停下。
“殿下的交代,我受夠了。”
他臉色白了白。
我越過內侍,回了縣主府。
京兆府開堂那日,我沒有去。
我坐在簷下,把斷開的珍珠一顆顆擦乾淨。
我不需要親自哭訴。
證據和他們的良心會替我說話。
嬤嬤從堂外回來,一句句轉述。
沈硯白承認,他當年換過藥。
也承認這些年縱容陸明珠侵佔我的東西。
我聽完,只把一顆珍珠穿回線上。
沒有快意。
只有遲來的公道。
裴照夜承認詩稿本是我所作。
陸明珠以病弱為由求他署名,他默許了。
謝臨淵承認那封認錯書是他寫的。
也承認我的策論被陸明珠借去討好貴人。
周晏辭承認,當年救他的人是我。
不是陸明珠。
她只是撿走了我落下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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