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個養豬的啊。
“皇后想多了。”
我仰頭看她，嘴角疼得直抽。
“奴婢就是個養豬的。”
“皇上喜歡的真是豬，不是我。”
周圍宮人低著頭，肩膀抖個不停。
“不是你？”
皇后的臉色瞬間難看到極點。
她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
我偏過臉，耳朵裡一陣嗡鳴。
“放肆！”
“你是在諷刺本宮連頭豬都不如？”
我咬著牙，沒敢鬆手。
小香豬急得在圈裡原地轉圈，蹄子踩得木板咚咚響。
【壞女人！別打姐姐！】
【駿駿回來打你板子！】
皇后聽不懂，只嫌那豬叫得刺耳。
她抬了抬手。
“把這賤婢給本宮拖開。”
兩個嬤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掰我的手指。
我死死攥著皇后的裙角，指骨都快被掰斷。
“娘娘啊，您今日若動了它，真會後悔的。”
皇后居高臨下看著我。
“本宮貴為皇后，吃一頭豬，還要問你一個養豬婢的意思？”
嬤嬤揪住我的頭髮往後扯。
疼得脊骨一麻，頭皮像被生生撕開。
我被迫仰起臉，眼前一陣發黑，卻還是不肯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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