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太跑了出來,扯著嗓子喊。
“老爺,您說最疼我,其實是想拿我去討好知府大人。”
“您就是個畜生。您床底下的暗格裡還藏著別人送的金菩薩,那是贓物!”
二叔接著爆料。
“大嫂當年為了生下嫡長子,給大房原來的兩個通房丫頭下了絕育藥。”
“還把其中一個推下井淹死了,大嫂的心最黑!”
嫡母撲向二叔,兩人在血水裡廝打在一起。
“你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你這個偷看弟妹洗澡的下流胚子!”
閻九把玩著手裡的雁翎刀,看著這出鬧劇。
他低頭看著腳邊的嫡姐。
“你們林家人真有意思,死到臨頭了還在這演戲,你說你懷了我的種?”
嫡姐用力點頭,滿臉期待,雙手死死抓著閻九的衣襬。
閻九巴刀往下壓了壓,刀鋒貼著嫡姐的脖子。
“可我嫌侯府世子留下的野種髒了我的刀。”
謊言被當場拆穿,嫡姐嚇得倒退。
“你,你怎麼知道?”
刀光一閃,血花四濺。
嫡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我的手!”
她的右臂被齊根砍斷。
鮮血噴湧而出,噴在旁邊的桌腿上。
閻九抬起腳,一腳踢在她心口。
嫡姐倒飛出去,砸在粗大的承重柱子上。
滾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吐血,再也爬不起來。
大廳裡馬上安靜下來。
林家眾人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全都縮在角落裡發抖。
閻九轉過頭,目光掃向門外,準確地看向我藏身的窗臺。
“看夠了嗎?躲在窗戶後面的那隻小老鼠,滾出來。”








